(先叠甲兄弟们,还是那句话,不要老是去带节奏或者无脑去跟节奏,我其实不喜欢直接去见证,主要是把其中的句式拿来当梗玩,这东西毕竟已经被娱乐化了)
(兄弟们看小说不就是看乐子来的吗,不要去上纲上线较真)
(很多人总是喜欢把特摄妖魔化,怎么说呢一个政权不是可以用标签概括的,不是可以拟人化的,这是片面的认知)
(一个人不同时期都有不同性格,更何况政党和政权,东煌是有二象性的,不同时期他体现的部分不一样,富强和平等之间如何平衡?他们是时而冲突,时而共进的,但绝不可能出现一方安全压倒另一方的可能)
(富强和平等之间的韧性很强大,相互促进,也相互交融,他们往往会根据时代需求和时代挑战去动态调整,有限的资源下如何做最多的事情,这是个难点)
(所以不要去简单的将时代贴上标签,去极端的踩一捧一,只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批评攻击最终只落得一地鸡毛,却从来不想怎么解决,不想着怎么帮助人民,这连伪善都有算不上,和朝廷的言官有什么区别,只是为了给自己博一个直谏的标签罢了)
(这样的行为是幼稚的,比较接近我本人对特摄看法的主要是在78章的内容,希望大家都可以理智发言,目前来看大多数读者都不是见证小鬼,相当有素质,我的评论区也很和谐,谢谢各位,有不同见解不就是应该好好交流吗,没想到今天还能有这样的好环境)
(当然之前也有少数兼职看到我玩梗把我开兼职籍了,说我是恨国党和网佐,我服了,然后王座又喷我是兼职,无敌了)
晨光熹微,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柔和的光带。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克劳德·鲍尔深陷在柔软蓬松的鹅绒枕头和丝质被褥里,睡得正沉。
熬夜的疲惫、柏林归来的舆论喧嚣、以及连日来为帝国无线电研究院和每日经济三分钟专栏绞尽脑汁,让他昨天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失去了意识。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光怪陆离、荒诞不经,却又让他忍不住想狂笑的梦。
他梦见自己脑子里“叮”的一声,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
“检测到适配宿主……‘帝国崛起与人生巅峰’系统绑定成功!”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泛着廉价科幻蓝光的虚拟面板,像游戏界面一样悬浮在他“梦”的视野里。面板上,一行行闪烁的、充满中二气息的文字滚动出现:
【新手任务:发表一篇揭露法兰西至上国阴谋的文章,引发柏林轰动。奖励:初级‘外交辞令’技能,魅力+1。】
【阶段性任务:协助德意志帝国陆军研发成功第一辆实用坦克。奖励:中级‘机械工程’知识灌输,威望+5,‘铁十字勋章’(虚拟)一枚。】
【史诗任务:在五年内促成德意志帝国在欧陆争霸中取得决定性优势。奖励:高级‘战略布局’天赋,全属性大幅提升,解锁‘帝国首席顾问’终极称号,及神秘大礼包一份。】
【隐藏任务:迎娶特奥多琳德·冯·霍亨索伦,成为德皇配偶。奖励:传奇天赋‘皇权共享’,解锁‘无忧宫之主’成就,及永不磨损的‘霍亨索伦家族忠诚度’光环。】
【终极任务:带领德意志帝国脚踢英吉利,拳打法兰西,制霸欧陆,展望全球。奖励:成为本时空‘天选之人’,解锁‘位面之子’权限,可携带本时空任意物品(包括活人)随时随地来回原世界。】
梦里,克劳德看着这个面板,先是懵了几秒,这都什么跟什么?系统?任务?奖励?还“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他穿越前看过的那些网络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尤其是那个“迎娶特奥多琳德”的隐藏任务,后面还跟了个备注:“(温馨提示:目标当前好感度:???/100。建议宿主先从改善个人卫生、学习宫廷礼仪、积累功勋声望开始。)”
改善个人卫生?克劳德在梦里气乐了,他每天洗澡换衣服很勤快的好吗!虽然用的是1912年的肥皂和澡盆……
还有那个“铁十字勋章(虚拟)”,虚拟有个屁用啊!能换钱还是能吓唬人?
最离谱的是终极任务的奖励
“携带本时空任意物品包括活人返回原世界一次”。带什么?带一辆1912年的坦克回去当古董卖?还是把特奥多琳德打包带回去?先不说怎么解释,光是想想把那个炸毛银渐层扔到21世纪的互联网社会,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哈哈哈哈……” 在梦里,克劳德终于没忍住,捂着肚子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什么沙雕系统!太他妈搞笑了!拳打法兰西脚踢英吉利?他连搞定柏林这帮老官僚都觉得费劲,还制霸欧陆?迎娶特奥多琳德?那丫头前几天还因为“法国女人”的事跟他闹别扭呢!
他越笑越大声,笑得床都在抖,笑得差点喘不上气……
然后,他就笑醒了。
“噗……咳咳……” 克劳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因为大笑而加速跳动的咚咚声。清晨微凉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凌乱的被褥上。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熟悉的书桌,熟悉的咖啡杯。没有蓝光面板,没有电子音,没有系统提示。
是梦。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压力过大导致的沙雕梦。
“我靠……
” 克劳德抹了把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又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这梦后劲太大了,现在想起来还想笑。
笑着笑着,他慢慢停了下来。梦里的荒诞感褪去,现实的重量重新压回肩头。
无线电研究院的章程、坦克研发的争论、每日经济三分钟专栏的稿子、比利时那个昏君保罗森一世带来的隐忧、戴鲁莱德那个异世小胡子、艾森巴赫那老狐狸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的心思、还有特奥多琳德那个大醋坛子……
没有系统,没有外挂,没有一键满级。只有他这个带着些许未来记忆的穿越者,在这个危机四伏的1912年,靠着有限的先知、不算太笨的脑子、和一张还算能忽悠的嘴,在钢丝上艰难行走,试图抓住一丝改变命运的可能,当然也不是没好事,这克劳德建模不错,人挺帅的
“算了,起床。” 克劳德甩甩头,将那个荒诞的梦彻底驱散。他掀开被子,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清晨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有些刺眼。柏林夏日的天空是淡淡的、水洗过的蓝色,几缕薄云懒洋洋地飘着。无忧宫花园里传来隐约的鸟鸣和园丁修剪枝叶的细微声响。
新的一天开始了。依旧是麻烦缠身、前途未卜的一天。
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衬衫和西装马甲,走到书桌前。桌上除了凌乱的稿纸和书籍,还放着一封昨天下午由宰相府信使送来的、印着施特莱茵家族纹章火漆的信。
艾森巴赫的信。
他昨天回来太晚,又忙于写专栏稿子,还没来得及拆看。此刻,在晨光中,这封信静静地躺在那里,还好自己现在看到了,不然给艾森巴赫放鸽子了
克劳德拿起信封,用拆信刀划开,抽出里面那张质地考究的宰相府专用信笺。艾森巴赫的字迹一如既往的遒劲有力,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克劳德觉得今天的字迹似乎比平时更“用力”一些,透着一股隐隐的……烦躁?
鲍尔先生台鉴:
近日帝国议会与行政事务中,巴伐利亚王国方面某些人士之言行,屡有乖张不妥之处,于帝国政令畅通、财政统一、国防协调诸方面,造成诸多无谓困扰与损耗。其地方保护之狭隘,特权维护之顽固,已渐成帝国肌体协调运作之痈疽。
舆论乃国之公器,亦为涤荡淤塞、宣示正道之利器。先生于《柏林日报》开设专栏,启迪民智,影响日隆,深慰吾心。今有一事,烦请先生斟酌。
望先生能于近期专栏或合适评论中,以“维护帝国整体利益、促进各邦协调发展、共御外侮”为立意,撰文探讨当前帝国联邦体制下,中央与地方权责之合理边界,强调帝国统一市场、统一法律、统一防务之重要性。
可适当援引历史,结合现实,点明某些过度强调“邦国特殊”、阻碍一体化进程之思潮与行为,不仅不利于该邦自身长远发展,更有损帝国面对外部挑战时之整体合力。
行文可力求客观理性,立足于帝国繁荣与安全之大局,避免直接针对具体邦国或个人,然其意自明。务使读者明了,德意志之强盛,源于团结而非分裂,源于共进而非掣肘。
此事关乎国是,亦是对先生见识与文笔之信托。盼复。
信末是艾森巴赫的签名。
克劳德放下信纸,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光滑的纸面上轻轻敲击。
艾森巴赫要他对巴伐利亚开炮。用舆论敲打巴伐利亚的地方保护主义和分离倾向。
理由冠冕堂皇:“维护帝国整体利益”、“促进协调发展”、“共御外侮”。目标也指得很明确:巴伐利亚那帮整天在议会扯皮、要特权、阻碍一体化的“土包子”。
但这封信本身,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首先,时机。艾森巴赫刚刚“支持”了他的无线电研究院计划,理论上双方正处于一个“合作”的蜜月期。
老狐狸突然递过来这么一把“舆论刀”,让他去砍巴伐利亚,是进一步“纳投名状”?还是测试他这把“刀”的锋利度和忠诚度?或者,纯粹是觉得他最近“每日经济三分钟”专栏搞得太“温和”,想让他干点“脏活”?
其次,语气。信里的措辞虽然依旧“客气”,但那种隐隐的烦躁和“需要立刻做点什么来发泄”的急迫感,克劳德隔着纸都能感觉到。
这不像艾森巴赫平时那种深谋远虑、不动声色的风格。老宰相最近心情似乎很不好?被什么人气着了?还是柏林又出了什么让他血压飙升的幺蛾子?
“一把年纪了还天天不知道被什么人气红温,孙子也没抱上,真是太可怜了。”
克劳德撇了撇嘴,没什么同情心地想道。能让艾森巴赫这种老江湖都按捺不住火气,不惜动用他这把“舆论刀”去砍人,看来巴伐利亚那边(并非巴伐利亚)真的把他惹毛了。
不过,艾森巴赫让他写文章敲打巴伐利亚,他就要照做吗?
当然不。
他不是艾森巴赫的打手,更不是任何人的舆论工具。他有自己的节奏和目的。
“维护帝国整体利益”、“促进各邦协调发展”、“共御外侮”——这些大道理没错,甚至是“政治正确”。
但艾森巴赫的真实目的,恐怕更多是借机打压巴伐利亚的地方势力,巩固柏林中央权威,为他下一步可能的政治行动造势。
直接写文章抨击巴伐利亚的“狭隘”和掣肘,固然能讨好艾森巴赫,完“任务,但也等于把他自己彻底绑在了宰相的战车上,成了宰相派系公开的笔杆子,
而且必然得罪巴伐利亚乃至南德的其他势力。这不符合他目前相对超脱、以技术和理念吸引人的定位。
但完全拒绝也不行。艾森巴赫亲自来信请托,姿态已经放出来了。硬顶着不干,等于公开撕破脸,之前的合作基础瞬间瓦解,无线电研究院的经费和后续支持可能泡汤,还会被老宰相视为不可用甚至需要清除的障碍。
他需要找到一个巧妙的、既能回应艾森巴赫的要求,又能将自己的理念嵌入其中,甚至可能引导话题走向对自己有利方向的写法。
不能直接骂巴伐利亚蠢,骂他们拖后腿。那样太低级,也容易引发地域对立。
要立一个更高的东西,一个能涵盖帝国团结,但又超越单纯中央和地方权力之争的东西。
克劳德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书架上那些关于经济、社会、技术的书籍,桌面上散落的关于无线电、坦克、比利时局势的笔记,还有窗外那沐浴在晨光中的、象征着古老普鲁士军国主义和容克传统的无忧宫轮廓……
问题来了,自己肯定干涉不了艾森巴赫要干什么,自己没实权,顶了天口嗨一下,帮他骂一下巴伐利亚,而且以什么名义是个问题
一个念头突然出现,自己毕竟是现代人,是穿越者,我笨但是可以依靠后人的智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