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各位的喜欢,最近打算多改改前面的章节,里面那些错误,冗杂,语病,我还是打算精益求精一点,既然写了就要写好,写烂的糊弄人没意思,所以更新量会下降一点)
(怎么说呢,自己写文…文笔很烂,之前写过不少也未见进步,也是别人和我说写文文笔不行可以用ai润色,自己才尝试的,其实吧,搞了半天没预想的好用,现在文笔也算是练起来了,ai写的还没我自己文笔好,垃圾玩意不好用,前面的ai都被我删掉了,我等于把前三十章重写了一遍,累死我了)
(然后就是,自己写文也不是为了恰米,不然写点俗套爽文多好,也没想到番茄会给我这么多推流,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喜欢,我真的很希望可以带来大家喜欢的,或者说高质量的文,我会尽力,我没有柒柒月那样的文笔,所以只能另辟蹊径,或者勤能补拙,各种评论都在看,也从来不删,批评和建议都有听取)
(也谢谢群友们,群友很有意思,甚至出现雪球电台这样的二创,以及内阁这样的讨论小组,内阁每次都会收集很多很多资料,看得出来大家都很认真和喜欢,真的很谢谢大家)
(我现在有些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各位的需求很多,众口难调,我实在没有那样的本事,我也不是大学者,文豪,人生路上挫折不少,不过也很幸运我可以和另一位作者在一起,嗯……自己这本小说可以有这样的推流挺德不配位的,算火吗?我不太清楚这个标准,但是无论未来如何,我不会说怎么怎么样就得意忘形,我再怎么样我还是我,我不会去糊弄任何一个喜爱这篇小说的读者,也不会因为自己拥有了所谓的基本盘就摆烂,乱写,或者毫无新意的套写套用,但产能问题我尽力,每次我都会查阅很多资料尽力去让它合理,有点累)
(各位也不用给我送礼物,为爱发电就行,不是冲着米来的,还有那个谁,群里那个哈基桃,沟槽的给我二维码存了,募捐要我买女装,买完发现还剩15,化妆品蹭柒柒月的,哎哟我也是服了)
(算了说这么多干嘛,大家是看小说的,对不起,单纯发神经,不必在意)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铺着亚麻桌布的餐桌上。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银质咖啡壶散发着醇厚的香气,瓷盘里是涂抹了黄油和果酱的白面包,水煮蛋放在精致的蛋杯里。
一切井然有序,符合一个大学教授家庭应有的体面与宁静。
但杰西卡却觉得这晨光有些刺眼,这宁静令人窒息。
她小口啜饮着黑咖啡,试图用那苦涩的液体压下胸口的滞闷,却无济于事。
她的目光扫过桌对面的父亲,史比特瓦根教授。他正专注地将报纸折到某一版,眉头微蹙,似乎在研读一篇学术评论,手边的咖啡冒着袅袅热气。
就在昨天晚上他们又爆发了争吵。和过去无数次一样,关于理想,关于现实,关于道路,关于这个国家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激动地谈论着东区工人恶劣的生存条件,谈论着那些被总署的铁腕扫荡掉的黑心工厂背后,是整个体制性的压榨和不公。
她认为仅仅抓几个最贪婪的工厂主,查封几间最破败的厂房,不过是皇帝和那个顾问在转移矛盾,是另一种形式的威权表演。
真正的出路在于工人自身的觉醒与组织,在于争取权利、八小时工作制、社会保障这些根本性的权利,在于一个彻底改变生产关系和权力结构的社会革命。
而父亲只是疲惫地摘下眼镜,揉着眉心,用那种她早已熟悉却每次都能刺痛她的语调说:
“杰西卡,现实不是你在大学社团里读到的那些小册子,也不是街垒后的浪漫想象。变革需要时间,需要策略,需要……秩序。危险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再干了……”
“危险?父亲,您难道看不到他们现在就在危险中吗?在贫民窟里,在机器旁,在有毒的空气中!您年轻时难道不也痛恨这一切吗?”
“您书架底层那些泛黄的被禁止的出版物,那些您曾偷偷参加集会的记忆难道都消失了吗?您变得和那些坐在俱乐部里高谈阔论、却对窗外苦难视而不见的体面人一样了!您害怕了,您只想要您书房和讲台上的宁静!”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是愤怒,而是被她话语刺伤的痛楚。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喃喃道:
“杰西卡……我有家庭,有你,有你母亲……而且这个世界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鲍尔他……至少在做一些事。尽管他的方式,他的立场,我都无法完全认同。他像个机会主义者,在皇帝、军方、资本、还有那些他煽动起来的民众之间走钢丝……但他确实让一些事情发生了。而你,我的女儿,你只是在愤怒,在指责,在……碰壁。”
“碰壁……”
是的,碰壁。她穿着与工人们格格不入的即使最朴素也是上好料子的猎装或记者夹克,试图走进那些散发着汗味、煤灰和绝望气息的街区。
她能听懂他们的方言,能写下他们悲惨的遭遇,能感受到他们的愤怒。但当她试图和他们谈论阶级意识,谈论组织起来,谈论超越眼前面包和住所的更大图景时,她常常能在那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到困惑、麻木,或者是礼貌的疏远。
他们感激她的同情,有时会接受她带去的食物或药品,但当她说到革命,说到未来的主人翁,他们的眼神会飘向别处,或者嘟囔着“那太远了,小姐,我们只想今天能多赚几个芬尼”。
她与那些激进的…往往处于地下状态的社民党左翼也有隔阂。
他们嫌她布尔乔亚气息太浓,嫌她的理论不够纯粹,嫌她的行动充满小资产阶级的浪漫幻想和软弱性。
她试图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揭露不公,呼吁改革,但主流报刊要么拒绝刊登,要么将她的文章删改得面目全非。只有一些发行量很小的激进刊物愿意接受,但影响力微乎其微。
四处碰壁。父亲的话扎破了她努力维持的理想主义的气球。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以及……羞耻。为她的无力,也为她与生俱来的、无法摆脱的优越生活感到羞耻。
这张光滑的餐桌,这栋安静的宅邸,父亲稳定的教授薪金,母亲精心打理的家……这一切,都成了横亘在她和那些她想要为之奋斗的人们之间的无形高墙。
然后,刺杀发生了。
克劳德·鲍尔,那个她曾经在内心深处认为毫无原则,在各方势力间摇摆不定,用一些看似激进实则服务于皇权和现有秩序的手段来收买人心转移真正矛盾的投机分子、骑墙派、皇帝的弄臣……被刺杀了?
消息传来时,她正在一家小咖啡馆里试图修改一篇关于女工待遇的文章。
周围的人们先是震惊,然后爆发出各种各样的议论。
有些穿着体面的人拍手称快,说那个蛊惑陛下的魔鬼终于遭了报应;有人忧心忡忡,担心接下来会有更严厉的镇压;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像是工人和小市民的人,表现出的是一种真实的愤怒和仿佛失去主心骨般的恐慌。
她听到了“顾问先生是为我们才被那些蛀虫害的!”“陛下一定要严惩凶手!”“没有顾问,那些黑心的家伙又要回来了!”这样的议论。
她坐在那里,笔尖悬在稿纸上,一个字也写不下去。心里涌起的感觉复杂难言。
她讨厌他。讨厌他那套看似为民请命、实则强化国家威权的逻辑,讨厌他利用民众的苦难来扩张那个资源总署的权力,讨厌他那种游刃有余、似乎总能找到第三条路的狡黠。她觉得他是在用止痛药麻痹病人,而不是去根除病源。
但是……不可否认,他确实做了一些事。那些被查封的血汗工厂,那些被逮捕的、嚣张跋扈的恶棍,那些在总署接管下,至少暂时能领到足额工资、不用在有毒环境里日夜工作的工人……是实实在在的改变。
尽管这改变可能是局部的、暂时的,甚至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但它毕竟发生了。
而她杰西卡·p·史比特瓦根,除了在安全的书房和咖啡馆里愤怒、写作、偶尔参加一些无果而终的集会,又真正改变了什么呢?
她曾经认为自己是清醒的,是坚定的,是走在正确道路上的。鲍尔是模糊的,是妥协的,甚至是危险的
可现在,她看着自己四处碰壁的挫败,看着父亲眼中深深的忧虑,看着那些底层民众在鲍尔遇刺后的真实反应……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是不是……我太幼稚了?是不是我把世界想得太简单,把革命想得太纯粹,把人们的需求想得太单一了?是不是……鲍尔那种看似混沌、不择手段、但至少能撬动一些东西的做法,在这个复杂的、肮脏的、充满利益纠缠的世界里反而是……更有效的?”
不!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恶心。那岂不是认同了强权,认同了自上而下的恩赐,认同了那个建立在皇帝威权、民族狂热和铁腕统治基础上的、她所憎恶的“新秩序”?
可是……拒绝认同,她又该怎么做?继续在街头散发那些几乎无人问津的传单?继续撰写那些无法发表的檄文?继续和父亲争吵,让这个家也充满分裂和痛苦?
“杰西卡?”
她抬起眼,发现父亲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报纸,正关切地看着她
阳光落在他花白的鬓角,那双曾经在她童年时显得无比睿智、充满激情的眼睛里,如今盛满了疲惫和一个父亲对叛逆女儿的无措担忧。
“你的脸色不好,昨晚又没睡好吗?” 他顿了顿,“关于……我们之前的争论,我很抱歉。我并不是要否定你的理想,杰西卡。我只是……担心你。这个世界,尤其是现在的柏林,很不太平。我不希望你卷进任何危险的事情里去。”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恳求。他不是作为一个教授在说话,而是作为一个害怕失去女儿的父亲
杰西卡看着父亲眼角的皱纹,看着他小心翼翼、生怕再次激怒自己的样子,心里那堵愤怒和叛逆的墙,突然塌了一角
她讨厌鲍尔,可鲍尔至少在做一些事,哪怕是她不认同的事。
她渴望改变,却不知路在何方。她同情工人,却无法真正成为他们的一员。她爱父亲,却无法接受他选择的在她看来是懦弱的道路。
她被困住了。困在自己的出身、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无力、以及这个越来越狂热、也越来越危险的时代的夹缝里。
杰西卡推开椅子,没有回应父亲关切的询问。她起身,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餐厅里凝固的晨光和父亲欲言又止的目光。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照亮空气中缓缓飘浮的微尘。
这房间整洁、舒适,书架上排列着她心爱的书籍,墙上挂着风景画,一切都彰显着一个中产阶级知识女性应有的品味与安宁。
可此刻,这安宁却像一层厚实的棉絮包裹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无处着力的空虚,讨厌这清醒却无能的痛苦。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手指掠过一排排书脊,最终停留在一本厚重、书脊已有些磨损的深色硬皮书上。她将它抽了出来,熟悉的重量和质感让她的心稍微沉静了一丝。《资本论》。
她坐到窗边的旧扶手椅里,膝上摊开这本已被翻看过无数遍的巨著。
纸张边缘微微卷起,行间和页边空白处,是她用不同颜色墨水写下的密密麻麻的笔记
那些复杂的语言,对剩余价值的精妙剖析,对资本贪婪本性的无情揭露,对历史必然性的宏大预言,曾无数次让她热血沸腾
这让她觉得握住了理解这个疯狂世界的钥匙,看到了那条通往光明未来的、尽管荆棘密布却清晰无比的道路。
可现在,那些曾经给予她力量和确信的文字,此刻却显得有些……隔阂。
她读着关于原始积累的血腥,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总署查封工厂时,工人们脸上那种混杂着快意、茫然以及对未来不确定的复杂神情。
她读着关于阶级意识的论述,眼前却晃过那些东区工人听她宣讲时麻木或困惑的脸。
马克思描绘了那个庞大的、被异化的、终将觉醒并成为历史主人的阶级,可这个阶级在现实中是如此具体,又如此模糊,充满了各种算计、短视、畏惧和……对顾问先生那样人物的她无法理解的依赖与感激。
“如果马克思还活着……他会如何看待柏林现在发生的一切?他会如何评价克劳德·鲍尔?一个试图在资本主义和君主制框架内修修补补、却因此触怒既得利益者而险些丧命的改良主义者?”
“还是一个更危险的、用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包装资本逻辑的新形态代理人?”
“他会如何看待那些在刺杀发生后,为鲍尔祈祷、担忧好日子是否终结的工人们?是虚假意识的典型表现,还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一种无奈的、甚至具有一定合理性的选择?”
没有答案。只有书页沉默的回应,和她自己脑海中越来越响的争吵声。一方是她坚信的理论和理想,另一方是冰冷、复杂、充满妥协和灰色地带的现实。
鲍尔粗暴地搅进了这潭浑水,激起了波澜,也把底下更多的淤泥翻涌上来,让她原本清晰的视野变得浑浊不堪。
她想起几天前的那个下午。
那是一个由几位富有同情心的贵妇组织的为东区贫民和失业工人募捐的义捐沙龙。
地点在一处环境清幽的别墅,参与者多是些有闲暇、有善心的太太小姐,以及少数像她这样怀着更复杂目的前来的知识分子。
空气中飘着红茶、点心和香水的气味,轻柔的钢琴声作为背景。太太小姐们低声交谈,偶尔为某个悲惨的案例唏嘘,签下数额不等的支票。
杰西卡感到一种熟悉的令人坐立难安的不适。
这种居高临下的慈善,这种在精美瓷器与悲惨现实之间的轻巧跳跃,让她如芒在背。
她本想提前离开,却在露台上遇到了那位艾莉嘉小姐。
起初,她以为这又是哪位富家千金打发时间、展示爱心的游戏。
但艾莉嘉不同。她没有那种刻意表现的悲悯,也没有那种置身事外的轻松。
她认真地倾听杰西卡对柏林工人区状况的描述,眉头微蹙,提出一些具体到让杰西卡惊讶的问题
水源如何保障?垃圾如何处理?儿童是否普遍营养不良?天呐,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过日子?我们要想办法系统的帮助他们而不是通过偶尔的慈善!
她们聊了很久。从具体的困境,到可能的解决思路,到对现有慈善模式的反思。
艾莉嘉的言谈举止显示她受过极好的教育,最重要的是,她能感受到一种真诚的关切,一种想要理解而非仅仅施舍的意愿
那并非置身事外的悲悯,更像是带着责任感的思考。这在那样的场合是罕见的。
分别时,她们互换了姓名。当听到“艾莉嘉·冯·施特莱茵”时,杰西卡愣住了。
艾森巴赫。帝国首相。那个在议会中老谋深算,在皇帝身边举足轻重,在她和她的同志们口中常常与反动容克、旧秩序维护者、狡猾的政客等词汇联系在一起的名字。这是他的女儿。
那一瞬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荒谬?是失望?还是某种被愚弄的愤怒?鳄鱼的眼泪?
顶层权力者家庭中,一个不谙世事、用慈善来点缀生活的女儿的廉价的同情?
就像那些在沙龙上签支票的贵妇一样,只是更善于伪装,更懂得用知识和讨论来粉饰?
可随即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