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出bug了,前面一个路人角色也应该伦茨,哎哟我去,名字都是我用ai问的,问德语常见名,重合了,但是懒得改了,反正前面那个是路人)
总署新总部的会客室里
克劳德坐在扶手椅上,他有些意外,体面女士突然又来找他来了
“新总部的建筑风格很不错,尤其是外面悬挂的一排排旗帜。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红底,白圈,黑色的总署标志”
“十分简洁的设计。很符合我对你的认知,鲍尔顾问。”
她双手优雅地交叠在深灰色长裙的膝上。体面女士好像今天心情很不错
“您能喜欢是我的荣幸,”克劳德微笑着回应,“不过我更愿意称之为高效。在这个时代,过于复杂的符号反而会稀释力量。”
“高效……确实。您所做的一切都围绕着这个词展开,不是吗?高效的拯救,高效的重组,高效的……清理。”
“拯救需要效率,否则就不是拯救,而是徒劳的拖延,”他选择了一个中性的回答,“至于清理……那是必要之恶。您今天来访,应该不只是为了评价我的建筑品味和行政风格吧?”
“当然不是,”隐德来希女士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从墙上的帝国地图到角落里的落地钟,最后回到克劳德脸上
“我只是恰好在柏林处理一些私人事务,顺便来看一下探访一下这座有趣的新建筑。”
“毕竟我们上次见面时,您还只是皇帝陛下身边一个……嗯,有趣的顾问。”
“现在我也只是个顾问,”克劳德耸耸肩,“只是顾问的范围稍微扩大了一些。”
“从皇宫的一间小书房到新监察机构的一把交椅?这是稍微的扩大?不过我今天来确实有一件小事。”
“我听说您正在推动一些……制度性的变革。试图将总署从临时机构转变为常设部门,甚至可能写入宪法修正案。”
克劳德愣了一下,这个消息仅限于最高层的寥寥几人知晓。这位女士的情报网……
“只是一些初步的设想,”他谨慎地回答,“帝国的行政架构需要适应新时代的挑战,仅此而已。”
“当然,”女士点点头,“只是这种适应往往意味着权力的重新分配。而权力的重新分配,总会触动一些……古老的存在。”
“古老的存在?”
“那些在普鲁士建国之前就已经扎根于此的家族,那些在霍亨索伦家族还只是选帝侯时就已经拥有领地的贵族,那些认为时间赋予的权力比任何法律文书都更正当的人”
“您动了太多人的蛋糕,鲍尔顾问。而且是用一把非常锋利的刀。”
“女士,蛋糕如果发霉了,切掉腐坏的部分是对所有人的负责。”
“很恰当的比喻,”女士微微颔首,“但霉菌也会反抗。它们不会甘心被切除,尤其是当它们已经存在了几个世纪,认为自己是蛋糕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时。”
会客室里安静了片刻。
“女士是在警告我吗?”克劳德最终问道。
“警告?不,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您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危险的游戏。您打破了太多的惯例,触动了太多的利益,而且速度太快了。”
“在柏林快不一定是优点,有时候慢一点才能看清谁是真的朋友,谁是藏在阴影里的敌人。”
“我感谢您的建议,但有些事情不能等。帝国等不起。”
“是的,帝国等不起,”女士重复道
又是一阵沉默。克劳德决定换个方向。
“请原谅我的冒昧,女士,但我一直很好奇……您芳龄几何?”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但隐德来希女士似乎并不意外。
“二十六岁”
“您的容颜看上去和二十二岁没什么区别,”
“谢谢,”女士简单地回答,然后看了一眼手腕,那里戴着一只精致的银质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告辞了。我该去吃午饭了”
克劳德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十五分。
一个有点晚的午餐时间,但也不算太奇怪。
他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
“很高兴您能来访,女士。如果有什么我能效劳的……”
“暂时没有,鲍尔顾问。您事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
隐德来希女士也站起身,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袋,转身走向门口。
克劳德陪着她走到会客室门口,为她拉开门。
就在她即将迈出门口的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从手袋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递向克劳德。
“差点忘了。这个送给您,鲍尔顾问。一点小玩意儿,算是对您新总部落成的贺礼。”
克劳德有些意外,但还是接了过来
“这是……?”
“打开看看,或许您会感兴趣。”女士微微一笑,“这东西比黄金还要珍贵一些。我觉得挺有意思,好东西就该拿来分享,不是吗?”
说完她不再停留,对克劳德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
克劳德站在门口,看着手中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又抬眼望了望女士消失的走廊尽头。
比黄金还珍贵?有意思的分享?
他回到会客室,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将盒子放在桌面上。
天鹅绒的质地很好,盒子本身做工精细,边缘用同色的丝线缝合,没有品牌标记,看上去像是私人定制的玩意
他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是深色的丝绒内衬,中间凹槽里固定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瓶身造型古朴,瓶口用软木塞封着
瓶子是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装着大半瓶液体。
液体呈现出浅金色,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质地看起来有些稠,但并非胶状。
没有标签,没有任何说明。
克劳德小心翼翼地将瓶子从固定凹槽中取出来
他轻轻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流动缓慢,在瓶壁上留下些许挂壁的痕迹,但很快又滑落下去。
比黄金还珍贵?液体?这个颜色和质地……
这啥玩意这是?
要不闻闻看?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软木塞的瞬间,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碎片猛然从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自己上辈子虽然是文科生,但是初中化学学的扇闻法还记得呢
还是安全第一比较好,万一这是某种挥发性的有害物质呢?
他放下瓶子,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
然后他回到桌前重新拿起瓶子,又端详了一下,然后才打开
没有气体喷出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刺激性气味立刻涌出。
他按照记忆中的扇闻法,将瓶口置于自己鼻子的侧下方约十几厘米处,然后用另一只手在瓶口上方朝着自己鼻子的方向扇动了几下。
啧…
克劳德微微一怔,随即立刻将软木塞按回瓶口。
还挺好闻的
他猜到了这是什么。
龙涎香。
而且是品质极高、经过漫长岁月自然熟成的顶级龙涎香。
这种来自抹香鲸消化道的罕见分泌物,在历史上曾是欧洲皇室和顶级调香师梦寐以求的定香至宝,其价值确实远超等重的黄金。
它不仅香气独特持久,更被视为一种代表品味和地位的珍品。
隐德来希女士送他龙涎香?
这礼物太不寻常了。
它昂贵,却并非直接的财富;它稀有,却并非实用的权力象征。它更像是关于时间与沉淀的暗示。
是提醒他欲速则不达,还是在隐喻他如今权势的香气需要某种定香来持久?抑或仅仅是分享她眼中一件有意思的珍玩?
克劳德猜不透。他将小瓶仔细放回天鹅绒凹槽,合上盒盖。
(其实体面女士真没啥意思,牢克主打一个阅读理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秘书的声音传来:
“顾问先生,有位自称伦茨的先生请求会见,他说是一家小型炼铜厂的经营者,有要事禀报”
克劳德挑了挑眉。刚送走体面女士,又来了一位务实商人。
“让他进来吧。”他将装有龙涎香的小盒子锁进书桌抽屉,坐回扶手椅
门开了,秘书侧身引着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木盒,目光快速而谨慎地扫过室内陈设,最后落在克劳德身上,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顾问先生,冒昧打扰。我是卡尔·伦茨,经营一家小型炼铜厂。感谢您拨冗接见。
“请坐,伦茨先生。”克劳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秘书先生,两杯咖啡。”
“是,先生。”
秘书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