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茵站在原地,低头看散落一地的钞票,又抬头看空荡荡的门口。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一百块。
一个工人半年的工资。
宋鹤眠丢的咬牙切齿,但是也是真的爽快。
看来,他是真烦透她了。
席茵闭上眼,眼泪刷地下来。
不是!凭什么啊。
人是原身得罪的,屎盆子是原身扣的,骂是原身骂的,现在要尝恶果了,轮到她穿来了!
别说宋鹤眠的便宜没占到,就是那个渣男小白脸她都没摸一下啊。
上辈子当牛做马,好不容易熬到周五能躺平刷手机,一睁眼就穿到这鬼地方,她招谁惹谁了?
好,就算上班的时候偷偷码字赚点外快,但是也不至于判这么大的罪吧!
席茵哭得直抽,又不敢出声,只能咬着袖子憋得一抖一抖的。
随着人中缓慢流下温热,席茵这才停了一下,堵着鼻子起身满屋子找纸,目光落在桌上一面小圆镜。
她随手拿起来想擦脸,愣住了。
镜子里那张脸巴掌大,梨花带雨,杏眼汪汪,很有古典美人的味道。
唯一的败笔是妩媚的眼角糊着眼屎,及腰的墨发飘着头屑打着绺。
席茵盯着镜子里的女人,足足十秒。
然后,打了个嗝。
随着嗝声,席茵的思路开始拐弯。
这脸,这头发,这皮肤,上辈子要是长这样,至于寡二十五年?
她又看了两眼,吸吸鼻子。
不行,不能这么肤浅。
脸又不能当饭吃,不对,谁说不行!
席茵又拿起来左右照照,若有所思。
刚刚宋鹤眠的意思就是不管原身是死是活,他都是要离婚的对吧?
要是自己使用一下美女权利,色诱宋鹤眠呢?
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张脸,玉山倾颓!
那身板,宽肩窄腰大长腿!
席茵觉得自己不亏,可没一分钟,她又萎了。
可,宋鹤眠是男主,不对女主以外的人动心是基本素质。
而且原身作得太狠,又是下药,又是威胁的,宋鹤眠别说被色诱了,估计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还是得做点什么才能顺利留下。
席茵放下小镜子,望着虚空处出神,书里宋鹤眠最孝顺寡母,按剧情原身把钱拿走,相当于间接害死宋母。
现在她又不用养小白脸,完全可以把钱寄回去让宋母看病啊。
到时候宋母不用病死,宋鹤眠的作风问题也不用被指摘,提干不就是指日可待?!
那她就是老宋家的恩人啊,让他在军区安排份工作不过分吧?
有了工作,就是宋鹤眠想跟她离婚,她也不至于落到用皮肉换粮食的地步了。
想到了办法,席茵这才定了神。
看着四周空空荡荡,意识到她是真的来到了一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颓废地搓着脸深深吸了口气,一股酸臭味直冲天灵盖。
差点当场yue出来。
刚才光顾着对峙,一直觉着哪儿臭都没顾上想。
现在一静下来,这味道简直无孔不入。
原身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这一头乌黑头发油得能炒菜,玉白的肌肤下,谁能想到胳肢窝能透出发酵的酸。
席茵不得不感叹,原身是个十成十的恋爱脑。
为了给渣男守身,知道宋鹤眠有洁癖,把自己怄得滂臭。
一路上,火车转汽车,汽车转驴车。
十多天愣是一次澡没洗。
席茵闭上眼,穿书穿成恶臭女配,真是够了!
寻摸了半天,才找到墙角有个木盆,暖壶里有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