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 第75章 哎哟我靠,特奥琳你咋这么横呢

(孩子们年末审核疑似冲业绩,为了这本书能活,咱感情线夹着政治线写,政治线那边可能狠活整不了了,咱多写科技和外交,免得老是卡,给我整成啥了都,或者咱暗度陈仓,明着写感情暗着写政治,奥,你们也不希望这书死了吧,这洋柿子要我狗命啊)

克劳德坐在无忧宫自己房间的橡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叠写满字的稿纸。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窗外是波茨坦夏末午后慵懒的阳光,温度还算怡人

他放下笔,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书写而有些发酸的手腕,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左肩的伤处。然后,他拿起那叠刚刚完成的文稿从头到尾快速浏览了一遍。

标题是《论德意志特色市场经济、国家责任与帝国精神》。

他看着那些逻辑严密、引经据典、又充满政治正确的文字,自己都没绷住

“自由市场,乃经济活动之活力源泉,其神圣性毋庸置疑。犹如森林,唯有树木自由生长,方能成其茂盛。”

先定调,承认其价值,堵住扣帽子的嘴。

“然,森林若无边界,则将侵吞良田;树木若无修剪,则将枝杈横生,反噬自身。绝对之自由,必生绝对之混乱与不公。是故,需有园丁,需有藩篱。”

“于帝国而言,此园丁与藩篱为何?乃皇帝陛下,乃帝国之法度,乃德意志民族之共同福祉与千年大计!”

这是阐述有序资本主义的核心

市场必须自由,但必须在帝国法律、道德准则和总体国家战略的框架下运行。

皇帝作为帝国的最高仲裁者和引领者,天然负有监督、引导、必要时矫正市场之职责,以防其滑向唯利是图、盘剥民众、损害帝国根基的邪路

“我德意志民族,以忠诚、纪律、团结著称于世。然,总有少数蠹虫,为一己私利,不惜践踏帝国法度,罔顾同胞死活,行盘剥压榨、投机倒把、里通外国之恶行。此等行为,非但违背市场之真谛,更是对德意志团结精神之背叛,对霍亨索伦皇室所代表之帝国秩序之悍然挑战!”

“彼等所信奉之自由,实乃无政府之放纵,损公肥私之遮羞布。其或为法兰西金法郎所收买,甘为外邦鹰犬,扰乱我内部;或其心早已悖逆,欲以金钱之力,凌驾于皇权与国法之上,行寡头僭越之实!凡此种种,非为真正之企业家、市场之弄潮儿,实乃帝国之蛀虫、民族之叛徒,德奸也!”

“故,帝国资源总署之存在,非为扼杀市场,恰为护卫市场之真正自由与健康!吾等所打击者,非守法经营之商人,乃违法失德之蠹虫;吾等所维护者,非僵化之桎梏,乃公平之秩序、劳工之基本尊严、与帝国长远发展之根基!”

“唯有在陛下之光辉引领下,在法律之明确框架内,在市场活力与国家引导相结合之道路上,我德意志之工业、之经济、之民族,方能拧成一股绳,爆发出让世界震颤之伟力!此即,有秩序、有道德、有国家战略眼光之资本主义,亦是我德意志走向强盛之必由之路!”

文风半文半白,夹杂着大量煽动性的排比和对德奸、叛徒的激烈抨击,力求通俗易懂,富有感染力,同时将总署的行动完全置于维护皇帝权威、捍卫民族团结、打击内部敌人的政治正确大旗之下。

这玩意儿……理论深度谈不上,逻辑也经不起后世经济学家的细究,但扣帽子扣得准,立场站得稳,情绪煽动足,而且完美契合了当前总署的实践和特奥多琳德可能的口味。

(我看着谁要是不和我滴意~大帽子就扣给你~)

最关键的是,它试图构建一套新的话语体系

将自由市场重新定义为皇帝监督下的有序市场,将反对监管的力量直接打为德奸或潜在叛乱者,将总署的行动从行政干预升华为捍卫帝国根基与民族利益的圣战

他希望能用这套更宏大、更正确、同时也更能被特奥多琳德和帝国主流意识形态所接受的话语去覆盖希塔菈的影响。

将她的激情,从塑造克劳德这个偶像,引导到捍卫帝国主导下的有序资本主义这个理念上来。虽然这理念本身也是他现编的……

“先内部传阅学习吧。” 他自语道,将墨迹吹干,“让赫茨尔、各部门头头,还有……希塔菈,都好好看看。希望这傻姑娘能看懂里面的理性……至少,别再把齿轮剑戟旗插得跟灵堂似的。”

做完这件事,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刺杀案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但卡尔·海因里希那样的子弹暂时不会再有了。总署的扩张在按部就班进行,虽然有偶像化苗头,但总算有了个应对的草案。

石油的线索自己已经匿名和实名双管齐下地抛出去了,剩下的就是等待发酵,以及考虑后续如何介入、引导,确保肥肉最终落到“总署”或者至少是帝国控制的碗里。

国内的资本家、议会自由派老爷们……暂时还没跳出来大规模反扑,可能还在观望,或者被之前的清洗吓住了。

艾森巴赫那边,老头子的疑虑和制衡肯定还在,但只要自己不明着造反,不触碰军队和容克的根本,短期内应该还是有限合作加警惕的状态。

特奥多琳德……嗯,小德皇最近情绪似乎稳定了些,虽然偶尔看自己的眼神还是让他有点发毛。

这么一盘算,眼下……好像还真没什么火烧眉毛、必须立刻处理的大事了?

接下来……干什么?

养伤的日子固然清静,但天天窝在房间里也实在无聊。无忧宫虽大,能去的地方却不多。

花园散步?阳光太晒。藏书楼看书?那些大部头看着就头疼。找女仆聊天?倒是有几个年轻漂亮、脸蛋红扑扑的,但她们见了他不是紧张得说不出话,就是恭敬得毫无趣味。

调戏她们?他可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兴趣,万一传到特奥多琳德那丫头耳朵里,指不定又闹出什么风波。

塞西莉娅?算了,那女人漂亮是漂亮,身手也好,但整天板着一张生人勿近,熟人也勿扰的冰山脸,眼神能冻死人,找她不如去找花园里的石像聊天,起码石像不会用看害虫(嫌弃脸.jpg)的眼神看你。

思来想去,偌大的无忧宫,唯一能让他觉得有趣、能暂时抛开那些沉重国事和算计的,好像就只有……

特奥多琳德。

那个傻乎乎、凶巴巴、有时精明有时蠢得可爱、对他有着莫名其妙强烈占有欲和依赖感的小德皇。

逗她玩,看她炸毛,看她害羞,看她一本正经地摆皇帝架子然后又破功……简直是养伤期间最好的娱乐活动,比看什么流行小说都有意思。而且安全,毕竟他是伤员,她总不至于真把他怎么样。

“决定了,去探望一下我们勤政的陛下。” 克劳德心情愉悦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伤口已无大碍,只要不太剧烈运动就行。

他走出房间,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朝着特奥多琳德通常处理政务的书房方向走去。

无忧宫内很安静,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女仆们打扫时器皿碰撞的轻响。

克劳德心情不错,脚步也轻快了几分。走到御书房那厚重华丽的雕花木门前,他习惯性地顿了顿,竖起耳朵听了听。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预想中特奥多琳德一边烦躁地嘟囔一边批阅文件的动静,也没有她被气得自己生闷气的声音。

他抬手敲了敲门,笃,笃,笃。

没有回应。

“陛下?” 他稍稍提高声音,又敲了敲。

依旧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一下。

克劳德挑了挑眉。这个时间点,按小德皇最近“勤政”的日程表,她应该窝在这里才对。难道是又去开什么小会了?还是临时有什么觐见?

他侧身问了一下守在御书房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的侍卫:“陛下出去了?”

侍卫立刻挺直身体:“回顾问阁下,陛下约半小时前离开书房,并未交代去向。”

走了半小时,没交代去向。以特奥多琳德的性子,如果是正式公务,肯定会摆足排场,前呼后拥。这么悄无声息地溜了……

克劳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这丫头,绝对是偷懒去了。

他几乎不用猜第二个地方。无忧宫里能让特奥多琳德觉得放松、能躲开那些烦人政务和臣子目光的地方,屈指可数。后花园靶场?她最近好像对射击兴趣缺缺。马厩?没听说她这个点要去骑马。音乐厅?她自己又不会弹。

那么,只剩下一个最可能的去处了

她那个位于宫殿西侧、相对私密、装饰也更舒适随意的小客厅。那里是她的秘密基地,堆满了各种从柏林搜罗来的流行小说、时尚画报,还有她收藏的一些不那么“皇帝”的小玩意儿。

“肯定是躲那儿看闲书或者打瞌睡去了。” 克劳德笃定地想,转身就朝西侧走去。

西侧的回廊更加安静,采光很好,午后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这里平时人迹罕至,只有少数几个被允许的女仆会来打扫。

特奥多琳德的小客厅在走廊尽头,两扇白色的门虚掩着

克劳德放轻了脚步,打算来个突然袭击,最好能抓到她抱着枕头流口水的睡相,或者对着爱情小说傻笑的场景,然后好好“嘲笑”一下这位日理万机的德皇陛下。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放在了冰凉的门把上,正要推开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还夹杂着一些带着点烦躁和用力的闷哼。

嗯?不是在睡觉?好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克劳德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侧身向内望去。

午后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客厅里很温馨,摆满了舒适的软垫、小茶几,还有几个塞满了书和杂物的矮柜。

而此刻,房间的正中央,特奥多琳德背对着门,正跟一团……东西较劲。

她身上穿着的,并非那些繁复的宫廷裙装,也不是阅兵时的元帅礼服,而是一套……怎么说呢,样式奇特的衣服。

上衣似乎是某种剪裁利落的深色军服改良款,但腰身收得极紧,肩膀处有金色绶带的雏形,只是还没完全固定好,松垮垮地垂着。

下装则更奇怪,她正试图把一条看起来是深蓝色、带着复杂褶皱和蝴蝶结装饰的……裙撑?还是某种裙裤?往身上套。

显然,她遇到了麻烦。

那条裙子的结构似乎很复杂,背后有好几根系带,还有一些克劳德看不懂的搭扣和挂钩。特奥多琳德正费力地反手去够背后的带子,手臂拧成一个别扭的角度,白皙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

“这……这什么鬼东西!” 她咬牙切齿地小声咒骂,“后面怎么还有这么多带子?!谁设计的?!烦死了!”

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两根主要的系带抓到一起,反而把其中一根扯得更乱了。裙子的前襟也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有些歪斜。

“哼!什么神经病设计!朕以后要自己设计!简单,方便,又好看!才不要这种反人类的东西!”

她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猛地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向下一褪

裙子被她粗暴地褪到了脚踝,她看也不看,抬脚就把它从腿上踢开。

她身上现在只剩下那件未完工的上衣和衬裙,以及光洁的大腿和被长袜包裹着的小腿。

她气呼呼地站在原地,双手叉腰,胸脯因为刚才的怒气而微微起伏。

“什么玩意儿!浪费朕的时间!还不如看小说!”

她转身,想去拿旁边矮柜上那本看了一半的爱情小说。

然后,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门缝后面那双眼睛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脸颊上的红晕瞬间从用力导致的淡粉,变成了羞愤交加的的深红。

“克、劳、德、鲍、尔!”

“你、给、朕、死、进、来!”

克劳德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玩脱了。被抓了个现行。看这样子,小德皇是真气疯了。

他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进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刚好路过”的无辜表情。

“陛……”

他刚吐出一个音节,特奥多琳德已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小狮子,猛地向前踏了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你!你竟敢偷看!谁让你来的!谁允许你进来的!你看到什么了?!说!”

“陛下,我敲门了,没人应,我以为您不在,就……” 克劳德试图解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厚厚的长绒地毯,柔软蓬松,看起来摔上去应该一点都不疼。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能转移火力的急智涌上心头。

就在特奥多琳德即将爆发下一轮怒斥的瞬间,克劳德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呃!”

他身体猛地一晃,左手迅速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眉头紧紧蹙起,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紧接着,他脚步踉跄

“噗通!”

面朝下,摔在了那柔软厚实的长绒地毯上。

他没用手去撑,就那样结结实实地趴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便一动不动了。只有肩膀似乎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

完美!角度、力道、落点、甚至倒下的姿态,都是把控好的。地毯很软,摔不疼,右肩膀着地,免得真的触碰伤口,但声音够响,姿态够惨。

果然,预期的狂风暴雨没有立刻降临。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她看着刚才还好好站着、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克劳德,大脑瞬间过载,愤怒代码和恋爱脑代码起了冲突,让她的小猪脑一时间宕机了

“克劳德?!”

她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愕和一丝慌乱取代。那点羞愤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没顾得上自己此刻只穿着衬裙和未完工的上衣,几步冲到克劳德身边,蹲下来,想去碰他又不敢。

“喂!克劳德!你……你别吓朕!”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你怎么样?伤口又裂开了?还是刚才走路走急了?是不是头还晕?朕……朕去叫御医!”

她说着就要起身去拉铃叫人。

“别……别叫……” 地上传来克劳德虚弱(喵喵?)的声音,气若游丝,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痛苦抽气声,“不能……叫人……”

特奥多琳德动作一顿,又蹲了回来,急切道:“为什么不能叫?你都这样了!必须让御医看看!”

“陛下……听我说……” 克劳德侧过脸,让自己的表情能被她看到,眉头紧锁,眼神涣散,嘴唇发白,一副强忍剧痛的模样,“我遇刺才多久……外面多少人盯着,多少双眼睛盼着我倒下,盼着总署乱,盼着总署……没了倚仗……”

“要是让外人知道……我刚能下地走动,就在无忧宫里突然晕倒,不省人事……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说,鲍尔顾问重伤未愈,身体已然垮了,不堪大用了……甚至,会猜测是不是旧伤复发,命不久矣……”

“到时候,那些藏在暗处的鬼蜮伎俩,又会冒出来。刚刚稳定的局面,可能又会起风波……为了帝国,为了总署,也为了不给陛下添麻烦……不能叫御医,至少……不能这么大张旗鼓地叫……”

他这一番深明大义、忍辱负重、一心为公的表演,配上那副虚弱的样子,果然奏效了。

她咬着下唇,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克劳德,又想了想他话中描述的可怕后果,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那些讨厌的容克,那些阴阳怪气的议会老爷,还有躲在国外的坏蛋……要是知道克劳德又不行了,肯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那……那怎么办?朕不能就这么看着你趴在地上啊!” 她急了,伸出手试图去扶克劳德的胳膊,“你先起来,到沙发上躺着!地上凉!”

“别……别动……” 克劳德痛苦地哼了一声,“晕……一动就更晕……让我……缓一下……” 他故意把身体的重量完全放松,特奥多琳德那点力气,哪里拉得动故意瘫软的克劳德,反而把自己带得一个趔趄。

“你……你怎么这么沉!” 小德皇试了两次都没能把人拉起来,又急又气,鼻尖都冒汗了。看着克劳德惨白的侧脸和紧闭的双眼(装的),她心一横。

“那……那朕扶着你,你慢点,我们挪到那边沙发……” 她换了策略,想从侧面架起他。

“不……不行……脖子……脖子好像也扭到了……一动就疼得厉害……” 克劳德适时地又添了一把火,“陛下……能让我……找个东西靠一会吗…”

“靠?怎么靠?你趴着呢!” 特奥多琳德看着这个面朝下趴着的家伙,犯了难。

“地毯……还挺软……就是,有点硬……” (???)

特奥多琳德看了看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又看了看虚弱不堪的臣子。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担心占了上风。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坐到了克劳德脑袋旁边的地毯上,然后,有点笨拙地托起克劳德的头,让他侧过脸,然后……慢慢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柔软的女式衬裙布料,带着特奥多琳德身上淡淡的香气轻轻贴在了克劳德的脸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温软而有弹性的肌肤。

成了!膝枕成就,get!

特奥多琳德的心跳得飞快。克劳德的脑袋枕在她腿上,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衬裙,能清晰感受到他脸颊的温度和呼吸的微拂。

这姿势太过亲昵,亲昵到让她从脖颈到耳根都烧了起来。可一想到他是为了帝国、为了不引起动荡才如此忍辱负重,那点羞赧就被一种混合着心疼、责任感和奇异的满足感压了下去。

“好点了吗?还晕吗?”她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悬在半空,想碰碰他的额头试试温度,又不敢。

“好……好多了……陛下的……嗯……地毯很软和……”

他几乎要为自己的演技和这意外舒适的“枕头”笑出声,只能拼命忍住,身体微微僵着,生怕露馅。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特奥多琳德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敢用力,怕碰着他伤口,“你、你老实躺着别动!御医不叫,那总得想点办法……”

她蹙着眉,努力回忆看过的那些骑士小说和爱情故事里,女主角是怎么照顾受伤的男主角的。

擦汗?可他没出汗。喂水?够不到。说些鼓励的话?好像……有点傻。

然后一个片段猛地跳进她脑海。那是本很流行的小说,但情节她记得很清楚,勇敢的骑士为保护公主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美丽的公主俯身用一个纯洁的吻唤醒了骑士……

特奥多琳德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抓包克劳德偷看时还要红,热度几乎能煎鸡蛋。

这、这这这……太、太不知羞耻了!朕是皇帝!怎么能、怎么能学那种小说里的桥段!

可是……

她低下头,看着克劳德紧闭的双眼(装的),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色似乎还残留着苍白(憋笑憋的),眉头因为痛苦(努力不笑场)而微微拧着。

他刚刚那番深明大义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为了帝国,他连晕倒都要强撑着,怕引起风波……他多难啊,多疼啊,还这么为朕着想……

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小声说:也许……也许小说里写的是真的呢?也许……真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反正……反正这里又没别人!朕、朕这是为了救自己的臣子!是为了帝国!是不得已的!对,不得已的!

至于上次趁他虚弱亲的那一口,那能一样吗!那次是……是自己猪脑过载了,喝酒喝多了不清醒!对!肯定是早餐喝的酒有问题,酒精太多了,给自己熏的不清醒才干的,这次是为了帝国好!是为了帝国的必要牺牲!

(花园里的事又忘记了,小德皇是小猪脑)

这个理由瞬间说服了她自己。恋爱脑代码成功覆盖了理智和羞耻心,并自行生成了强大的合理化解释。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做贼似的飞快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安全。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完成一项无比艰巨又神圣的使命。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白色发丝垂落,轻轻扫过克劳德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