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 第80章 柒柒月我想教你打太极可以吗?

(???你在干嘛喵)

(孩子们,还是感情线政治线一起看,单发政治过审难,混着来过审率高,免得老是卡,这几天申鹤越来越严了,又得去感情线打游击了,刚刚才掰回政治线的说,下一章还是来点大家喜闻乐见的爆炒小德皇(一种菜名不要想歪)吧)

(孩子们小德皇也是调的差不多了,傲娇只剩娇了)

(沃日柒柒月说到做到啊,我看了一下,真写啊…)

午后的御书房

克劳德靠在扶手椅里,特奥多琳德穿着裁剪合体的白色衬裙,外面随意套了件深色常服,整个人蜷在他怀里,银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他胸前,随着她偶尔的小动作轻轻拂过。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最近可能是炫压抑了(群友强烈要求),或许也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成了无忧宫里的bug,似乎短时间内还真没人可动,再加上小德皇越来越亲近的趋向,他有点摆了

还装啥,小德皇都贴你了,你还嫌弃什么,你有那资本吗?旮旯给母里哪是这样的呢,这蠢丫头,又是用各种理由见他,又是天天偷袭,还是早点回应为好,不然真熬成病娇特奥琳了

回到现在,特奥多琳德正拿着一份来自下西里西亚省关于新设纺织厂税收优惠的请愿书,皱着眉头,小脸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克劳德,这个施密特……施密特男爵,他这写得什么呀?绕来绕去,朕看了半天,就看出他想少交钱,多占地,还要我们保证他的棉花供应?他当朕是开善堂的?”

“陛下圣明,一眼看穿本质。不过,直接骂回去或者打回去,太没技术含量,也容易落人口实,说他‘直言敢谏’却遭‘雷霆之怒’。”

“那怎么办?准了?朕才不干!这不是拿帝国的钱和资源喂肥这些蛀虫吗?” 特奥多琳德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在克劳德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几乎整个人陷进去。

“当然不能准。但拒绝,也要拒绝得漂亮,让他无话可说,甚至……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或者至少,没吃明面上的亏。” 克劳德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银发把玩。

“怎么拒绝得漂亮?你快说嘛!” 她仰起小脸,冰蓝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满是好奇和依赖。

“看好了,陛下。这就叫……政治语言的艺术,俗称打太极、踢皮球。首先,要充分肯定他的‘爱国热情’和‘建设家乡的拳拳之心’。”

“开头可以这么写:‘尊敬的施密特男爵阁下台鉴:欣闻阁下有意于下西里西亚投资兴办纺织工厂,此实乃心系桑梓、助力帝国工业发展之壮举,陛下与内阁闻之,深感欣慰。’”

特奥多琳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脑袋往后一靠,撞了撞克劳德的下巴:“心系桑梓?他心系的是钱袋子!还有,朕才不欣慰呢!”

“嘘,这是套路。先戴高帽,把调子定在‘为国为民’上,让他不好反驳。然后,表示原则上的大力支持,但指出‘具体问题’。”

“‘帝国一贯鼓励民间资本投身实业,尤以关乎国计民生之基础产业为甚。陛下新政,亦旨在营造公允有序之营商环境。阁下所请之税收减免、用地保障及原料供应诸项,若能落实,确可极大提振投资者信心,裨益地方。’”

“看,朕支持你哦,你提的要求都很好哦。”

“接下来,但是来了。‘然,国有国法,邦有邦规。帝国税制乃经议会反复斟酌、陛下钦定之国本,牵一发而动全身。专为某一企业、某一地区开特别减免之先例,恐非但于法无据,更易引发效仿,致使税基侵蚀,财政失衡,反损及帝国长远发展之大计,亦令阁下之同业者心生不公之念。’”

“把锅甩给‘国法’、‘议会’、‘财政平衡’和‘公平性’,不是朕不给你,是给了会引发大问题,朕是为大局着想,也是为你好,免得你成为众矢之的。”

特奥多琳德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咯咯直笑:“狡猾!太狡猾了!那用地和原料呢?”

“同理。‘至于工业用地,地方政府自有其总体规划及土地利用章程,须兼顾农业、民生、环境等多重考量,非中央可越俎代庖。原料供应之事,尤涉帝国战略物资调配及对外经贸协定,须由专业部门统筹,确保帝国整体利益最优。然,总署及相关部门,定会为阁下之合理诉求,在现行法规框架内,积极协调,提供一切必要之协助与便利。’”

“看,用地归地方管,原料归专业部门管,都不是朕一个人说了算。但朕会督促他们‘积极协调’、‘提供便利’。什么是‘积极协调’?开会讨论算不算?什么是‘提供便利’?指条明路告诉你该去找谁,算不算?至于找完了能不能成,那就不是朕的保证了。”

“最后,再给颗甜枣,画个大饼。‘帝国之未来,系于实业之振兴。像阁下这般有志之士,实乃帝国之栋梁。还望阁下理解帝国决策之深远考量,一如既往,为帝国繁荣贡献力量。陛下与内阁,对下西里西亚之未来,对阁下之事业,寄予厚望。’”

“听听,‘栋梁’、‘寄予厚望’,多高的评价。但‘理解考量’、‘一如既往贡献力量’,意思就是,该干嘛干嘛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干活。整篇回函,没一句硬话,没一个‘不’字,但核心意思就一个:没门,另请高明。”

特奥多琳德笑得在他怀里乱颤,银发扫得他脖颈发痒。“克劳德!你太坏了!这种话你怎么想出来的!朕要是那个施密特,看了这信,估计还得感激涕零,觉得陛下真是深思熟虑、体恤臣下呢!”

“这就是为政之道的一部分,陛下。” 克劳德也笑着,手臂紧了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感受着怀中温软躯体和毫无保留的依赖带来的满足感,“有时候,直来直去反而坏事。尤其是对付这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需要一点……嗯,技巧。”

“那朕要学!以后朕也要这么回复那些烦人的请愿书!” 特奥多琳德兴奋地转过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亮得像星辰,“你多教朕一点!”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满满的信任、崇拜和毫不掩饰的亲近。

“好,我慢慢教……”

(我也想教一下小德皇怎么打太极)

就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几乎交缠,御书房内的气氛越来越甜腻的时候

“笃笃笃。”

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像触电般猛地弹开!

特奥多琳德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从克劳德腿上跳下来,差点绊倒。她脸上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扯了扯有些凌乱的前襟,又胡乱扒拉了两下头发,试图做出“朕正在认真办公”的样子,但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克劳德也迅速站直身体,顺手抓过旁边一份文件摊在桌上,另一只手假意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

“进。”

门被无声地推开。塞西莉娅走了进来。

她走到书桌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陛下,顾问阁下。有紧急事务禀报。”

“说。” 特奥多琳德努力板起脸,试图找回皇帝的威严,但目光还是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塞西莉娅。

“是。两件事,第一,外交部转呈奥斯曼帝国驻德大使馆紧急照会。奥斯曼帝国政府,希望通过非公开渠道,询问帝国是否有意出售,或协助其获得,两艘已退役或即将退役的早期型拿骚级战列舰。”

“他们表示愿意支付合理的价格,并希望就此进行秘密且坦诚的磋商。照会中暗示,此事关乎奥斯曼帝国在黑海及东地中海的权益,以及……未来德-奥(奥斯曼,不是奥匈)关系的深度。”

御书房内安静了一瞬。拿骚级?德国海军现役最老旧的战列舰,但即便如此,其设计和技术对奥斯曼帝国而言,依然是巨大的提升。奥斯曼人想买二手战列舰?还是秘密购买?

“第二件事,柏林警察总局,以及内政部,十分钟前接连发来紧急通报。近日,柏林大学、洪堡大学、工业大学等多所高校学生团体,持续举行集会,散发传单,并在多家报纸发表联名文章。”

“其核心诉求是:猛烈抨击现有柏林警察系统‘腐败无能、效率低下、漠视民生、与黑恶势力勾结’,是‘旧时代的残渣余孽’,已完全无法适应帝国复兴新时代的治安与社会管理需求。他们要求……”

“……要求帝国资源总署,以其‘高效、廉洁、果断、深得民心’的作风和经验,逐步接管,乃至最终完全取代柏林警察局的部分或全部职能。”

“至少,应在重大案件、涉及民生安全及‘帝国利益’的事件上,拥有优先处置权和监督权。目前,此舆论声势颇大,已得到部分市民团体和报纸的声援。警察系统内部,士气受到一定影响,部分高层表示‘压力巨大’、‘不知所措’。”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暴酝酿前的低压。

学生们要求总署取代警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学潮或对个别事件的不满,这是直接指向国家暴力机器核心结构的权力更迭要求!

而且,理由如此“充分”——警察腐败无能,总署高效廉洁。这背后,仅仅是学生的自发行为吗?还是有其他力量在推动?总署内部的某些人,是否也乐见其成,甚至暗中煽风点火?

克劳德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这比他预想的要快,也猛烈得多。

学生们用“爱国”和“反蛀虫”的矛头对准了学界,现在,同样的矛头,裹挟着对基层治理失败的巨大愤怒,调转方向,对准了另一个腐朽的官僚系统——警察。而总署,被他们当成了现成的、唯一的“解药”和“替代者”。

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为总署的进一步扩张做准备,虽然现在的总署已经很庞大了

“朕知道了。塞西莉娅,通知外交大臣和内政大臣,一小时后,召集小范围紧急会议。你亲自去安排。”

“是,陛下。”

她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了御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她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走出十几步,确保已经远离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这才缓缓停下。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墙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陛下那红透的耳根,鲍尔那故作镇定的咳嗽,以及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拉丝的眼神……

当她是眼瞎吗?她是没在无忧宫这地方待了十几年,不知道那些贵妇小姐、年轻侍女们谈起恋爱时是什么德性吗?

那俩人在里面干什么,猪用猪脑子都能猜到!不,猪用猪尾巴都能猜到!

什么“紧急商议政务”!什么“教导陛下为政之道”!呸!

当她敲门之前她就听到了里面不一般的动静,悄悄看了两眼,这一眼不得了(这一眼有力气),陛下几乎整个人嵌在顾问阁下怀里,仰着小脸,眼睛亮得能当蜡烛用,那距离近得……再往前一厘米就能直接上演某些三流小说里“御书房定情”的戏码了!

她还进个屁啊进!她应该在门外面,不应该在门里面!

塞西莉娅闭上眼,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她感到一股荒谬、无力、愤怒……以及“老娘真是服了”的邪火无处发泄

她知道陛下对顾问阁下……呃,心思不纯。从陛下三天两头找借口往顾问阁下那儿跑,从陛下听说顾问阁下受伤时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从陛下清洗时那宁可错杀三千不放一个的狠劲,她就该知道了。

她也知道顾问阁下对陛下……至少,是特别的。那种纵容,那种无奈中带着宠溺的眼神,那种不厌其烦的教导和回护,早已超越了普通君臣的界限。

但她一直以为,至少,至少在工作场合,在御书房这种庄重的地方,他俩能收敛点!能有点皇帝和臣子的自觉!能别把这儿当成他俩谈情说爱的后花园!

结果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帝国最高权力的核心,年轻的德皇陛下和她最倚重的顾问,抱在一起……研究“为政之道”?研究怎么“打太极”?

这“太极”打得可真够深入的!深入都快负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