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十章的病句和分段问题严重,尤其是我写的,柒柒月写的还行,我写的一坨,我最近十天要分出更多上传上限修改,这关乎作品存亡】
【德皇这本日更量会减少,但另外两本会补偿性的加更】
【轰轰烈烈的文本大修改开始了】
【牢幕还能有刚开书时秋风扫落叶般的胜利吗】
(另外孩子们,柒柒月和我说内阁目前处于瘫痪状态,由于政治线推进太快,内阁尚未讨论事情都要结束了,所以穿插感情线来拖一下进度,否则内阁将会崩溃)
(还有之前内阁有内鬼,有个叫希儿的b给德三一家子军官全拉进来了,德三一家子跑德二内阁里面,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无忧宫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咕噜噜……”
特奥多琳德侧躺在宽大的床上,穿着一身淡紫色丝绸睡裙,白发松散地披在枕畔。
她一只手肘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揉弄着蜷在她身边的一团毛茸茸。
雪球正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任由主人的手指穿梭在它丰厚柔软的毛发里揉捏它的耳朵,挠它的下巴。
雪球性格原本说不上多么温顺,甚至有点小脾气,不高兴了会亮爪子,会哈气,除了她和少数几个贴身侍女谁也不让多碰。
但最近……特奥多琳德歪了歪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雪球的耳朵尖。
雪球好像变得特别……粘人?或者说,特别听话?
以前它可不会这么老实地趴在她床上让她揉这么久,换作之前早就溜走或者用爪子轻轻推开她的手了。现在却乖得像只假猫,呼噜声不断,甚至还会主动用脑袋蹭她的手心。
倒也不是以前不让抱,兴趣过了雪球自己就会跑开
就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睛,想起另一件有点奇怪的事。雪球最近好像……特别怕克劳德?
也不是那种炸毛哈气的怕。
就是每次克劳德来向她汇报工作,或者仅仅是路过起居室,只要雪球在附近,它就会立刻竖起耳朵,眼睛警觉地瞪大,然后悄无声息地溜走,躲到窗帘后面、沙发底下,或者干脆跳上最高的书架顶层,把自己缩成一团,只露出两只警惕的眼睛偷偷往下看。
(被上次试毒搞怕了)
有一次克劳德离开后,她费了好大劲才把雪球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面哄出来,小家伙缩在她怀里半天还在微微发抖。
真是奇怪。克劳德又没对它怎么样。他甚至没怎么注意过雪球,偶尔瞥见了也不会干什么,从没试图靠近或者抚摸它。
他看起来……嗯,在特奥多琳德眼里,克劳德对待小猫的态度就像对待滚木一样
(对待什么你倒是说呀)
可雪球就是怕他。
“你到底在怕什么呀?” 特奥多琳德小声嘀咕,手指轻轻点了点雪球湿润冰凉的鼻头,“克劳德是好人,是最好的。”
雪球被她点得打了个小喷嚏,抖了抖胡子,异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又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呼噜声更响了
特奥多琳德被它蹭得心头发软,暂时把疑惑抛开,专心揉弄着怀里这团温暖柔软的白毛。
指尖传来柔软顺滑的触感,让她因批阅一天奏章而有些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最近的事情……好多。虽然艾森巴赫宰相和顾问们处理了大部分,但需要她最终签字用印、或者需要她亲自听取汇报、做出裁断的事情依然堆积如山。
以工代赈的进展报告,各地情况不一,有的地方工程顺利,人心稳定;有的地方却还有小麻烦,需要协调。总署那边提交的关于广播的预算和计划书,厚厚一摞,上面满是看不懂的数字和术语,但克劳德说那很重要,能让很远很远的人立刻听到柏林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想想还有点奇妙。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能让每个家庭都听到声音的小盒子做出来了,为此还把那个很厉害的布里渊工程师和布劳恩教授借走了,克劳德好像有点无奈,但也没反对……他应该明白朕是想帮他吧?
对了,还有那些银行家的事情。虽然克劳德没有详细说,但她从塞西莉娅偶尔的汇报和一些零星的奏报里,也能感觉到暗流涌动。那些家伙好像不太老实,危机的时候哭天抢地求救命,现在稍微缓过点气,又在背后搞小动作了。
克劳德肯定又在想办法对付他们。他总是有办法的。特奥多琳德对这一点有着盲目的信心。虽然有时候他的办法会引来很多争吵,很多人反对,但最后……最后好像都能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推动一点点。
就像他今晚又出去见了那个社民党的沙伊德曼。塞西莉娅悄悄告诉她的。去见反对党的人……会不会有危险?那些人不是总在议会里说皇室的坏话吗?
但克劳德说为了做成一些事,有时候需要和不同的人谈谈,哪怕是你不怎么喜欢的人。他说这叫政治。
政治……真复杂。特奥多琳德不太喜欢这个词,听起来就充满算计和妥协。但她知道,克劳德做这些,都是为了帝国,也是为了她这个皇帝能坐得更稳当。
想到克劳德特奥多琳德揉猫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他会顺利吗?那个沙伊德曼会不会为难他?他吃晚饭了没有?出去的时候总是匆匆忙忙的……
就在特奥多琳德思绪飘远,指尖无意识地在雪球背脊上划着圈圈时,卧室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雪球的呼噜声戛然而止。耳朵倏地转向门口方向,瞳孔放大,身体僵硬。
没等特奥多琳德反应,哈基米嗖地从她手下钻出,轻盈地跳下床,窜进了垂地的厚重床幔深处
特奥多琳德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侧躺变成半靠在堆叠的柔软枕头上,拉了拉滑到肩头的睡裙细带,确保自己看起来既放松又……唔,没有特别在等他,只是刚好还没睡而已。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克劳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陛下,您还没休息。” 他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扫了一眼空了一块的床铺和微微晃动的床幔,“雪球又跑了?”
“嗯,它胆子小。” 特奥多琳德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忍不住追着他移动。看他将外套搭在椅背上,看他略显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看他走到小茶几旁似乎想倒杯水,却发现水壶是空的
“你和那个社民党人……谈得怎么样?”
“比预想的顺利。” 克劳德放下空空的水杯,“沙伊德曼是个现实主义者。他看到了合作的可能性和必要性。我们达成了一些初步的……共识。具体的细节,赫茨尔会跟进。”
“哦。” 特奥多琳德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太意外,反正克劳德出马,好像总能解决难题
“那他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说很奇怪的话?”
“为难谈不上,政治交换而已。” 克劳德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在床沿,“他提出了一些条件,有些在预料之中,有些可以协商。总体而言,是向前推进了一步。”
“陛下,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明天还有日程。”
“朕知道。” 特奥多琳德应着,却没什么动作,反而往他这边凑近了一点,“你吃晚饭了吗?”
“在咖啡馆随便吃了点。”
“那怎么行!” 特奥多琳德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去让厨房……”
“陛下,” 克劳德有些无奈地打断她,“很晚了,不用惊动厨房。我不饿。”
“可是……那,那你快去休息吧。你看起来也很累了。”
“嗯,陛下也请早点安歇。” 克劳德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特奥多琳德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衬衫的袖口。
克劳德回头,略带疑问地看她。
特奥多琳德仰着脸,脸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像是撒娇的说道:
“那个……克劳德,你……今晚别回房间了吧?”
“……”
特奥多琳德的脸更红了,但抓着他袖口的手指没松,反而紧了紧,眼神飘忽了一下,找了个听起来十分蹩脚、连她自己可能都不太信的理由:
“我、我怕黑。无忧宫晚上……有时候走廊里有奇怪的声音。塞西莉娅睡得沉,叫不醒的。”
怕黑?无忧宫彻夜灯火通明,侍卫轮值,能有什么奇怪的声响?塞西莉娅作为女仆长兼女官长,警觉性恐怕比大多数人都高。
克劳德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故作镇定却泄露出一丝期待的眼神。
今天又是闹哪一出?
反正……那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从上次小密室里开的头,后面又是她半夜抱着枕头溜进他房间,用做噩梦了睡不着这种同样站不住脚的理由鬼扯,再到后来半推半就,再到后来某些夜晚的秉烛夜谈……
还好塞西莉娅不知道,不然自己已经要被派到东普鲁士抗击哥萨克骑兵了
(塞西莉娅:………)
算了,留就留吧,明天起早点溜走就行
“陛下,” 克劳德叹了口气,“这个理由,连雪球都不会信。”
特奥多琳德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似乎想瞪他,但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更像害羞的嗔怪。“那、那你要怎样嘛!朕是皇帝,朕说怕黑就是怕黑!”
说着,她手上用力,把克劳德拉得坐回床沿,然后自己飞快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闷声闷气地嘟囔:“反正……不许走。这是命令。”
“遵命,特奥琳,不过明天早上……”
“知道啦知道啦!明天天不亮你就溜走,”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然后被子被掀开一角,特奥多琳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快点,很晚了!”
克劳德摇摇头,脱下鞋子和外套,只留下衬衣和长裤,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他刚躺下,一个温暖的身体就自动滚了过来,熟练地钻进他怀里,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克劳德。”
“嗯?”
“那个沙伊德曼……要是他敢欺负你,你要告诉朕。”
“……他不会的,陛下。那是政治,不是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