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 第44章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孩子们,我是牢落幕,哎哟我靠,我也不知道我写啥了,隔壁那本给我没事封了两天,然后昨天太困了,原本这章存稿我都搞了,然后没怎么仔细对,然后就让哈基月去帮我润色一下,到零点好发,结果我靠了,我一觉从十一点睡到下午六点,起来一看啊?没过审?我写啥了都?打电话问了下哈基月,这家伙也睡的死我不打电话都没醒,对不起啊,不是拖更啊!】

【还有,每个人的评论我们俩都在抽时间看,大家伙讨论的都是些主次问题,感情线和政治线谁先谁后,怎么说呢,说是政治吧其实也挺幼稚,太理想化了,咱就是说其实就是两拨人互相打官话踢皮球玩政治正确】

【感情戏吧我也不会写,这个得问哈基月,咱就是个臭画画的不懂女孩子心思,哈基月天天嫌弃我这嫌弃我那,说我木头愚笨,我也没招啊】

【来,这一楼来个小说标准的大讨论,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咱可以讨论讨论怎么比较合适,起码挺热闹嘛】

柏林,帝国资源管理与市容促进总署办事处。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总署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充满活力,与一开始那个堆满废弃邮包和肮脏油漆桶的破旧油漆店判若云泥。

他心情不错。

每日经济三分钟专栏反响出乎意料地好。

霍夫曼说读者来信像雪片一样飞进报社,有市民称赞终于有人用大白话讲经济了,有学生表示茅塞顿开,甚至有几个小工厂主写信来讨论。

虽然也有保守派报纸阴阳怪气地批评哗众取宠、将复杂国事儿戏化,但掀起的浪花远不如支持的声音大。

这个看似无害的科普专栏,正在以一种润物无声的方式为他积累着难以估量的民间声望和权威解释者的形象。

帝国无线电研究院的筹备也在稳步推进。

布劳恩教授派人送来了更详细的技术路线图,布里渊工程师则搞定了德律风根内部的技术团队支持,第一批核心研发人员已经集结,位于柏林近郊的临时实验场地也开始整修。

艾森巴赫答应的经费也拨下来了,这次议会内部相当……和睦,没遇到什么反对的声音

想到艾森巴赫,老狐狸最近安静得有点反常。自从他那篇关于德意志特色道路的长文送过去后宰相府那边就没了下文。

既没有召见,也没有新的指示,甚至连个口信都没回。这种沉默比直接的反对或支持更让人捉摸不透。是还在权衡?是觉得不值一提?还是……在酝酿别的什么?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反应的准备,甚至暗自期待艾森巴赫能因为那篇文章里隐含的对巴伐利亚的敲打而有所动作

无论是利用,还是敲打。可这石沉大海般的寂静,反而让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被推开,赫茨尔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到的《柏林日报》号外,以及几张用打字机匆忙打出的简报。

“顾问先生,刚出的号外,还有……我们几个在邮政总局和电报局的关系,刚刚递过来的消息。”

克劳德转身,目光落在赫茨尔手中的报纸上。头版头条,加粗的黑体字如同重磅炸弹:

《帝国权威彰显:巴伐利亚王国宣布放弃部分邦国特权,全面配合柏林中央政策协调》

副标题更是一针见血:

《迫于帝国议会压力与宰相强硬立场,慕尼黑最终让步,同意在铁路、财政、国防动员等关键领域加强一体化》

克劳德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接过报纸,快速扫过正文。

报道措辞严谨,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信息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熟悉帝国政治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文章简述了近日帝国议会就国家整体利益与各邦协调发展议题进行的激烈辩论。

其中特别提到,以宰相艾森巴赫·冯·施特莱茵为首的中央政府代表,援引当前严峻国际形势和帝国生存发展的根本需要,提出了一系列旨在强化帝国中央在关键领域统筹协调能力的提案

并严词抨击了某些邦国固守陈旧特权、阻碍国家整合、在外部威胁面前依然汲汲于局部利益”

的短视行为。

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矛头直指最近跳得最欢、在议会阻挠最力的巴伐利亚。

接下来,文章描述了艾森巴赫在议会和随后与巴伐利亚代表团的闭门磋商中,展现出的前所未有之强硬立场。

据,老宰相一改往日协商折衷的风格,明确划出红线,列出了巴伐利亚必须让步的具体领域

铁路信号与调度系统的帝国标准化、部分地方税种的征收权限上缴以充实帝国中央财政、战时国防动员体系与帝国陆军指挥结构的进一步对接,以及承诺不再以邦国特殊为由阻挠帝国层面重大技术研发项目的推广和一体化进程。

文章引用某位接近谈判的核心人士的话说,艾森巴赫的态度如同最后通牒,其言论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明确表示帝国已无多余时间与耐心耗费于内部无谓的讨价还价,任何在此攸关国运之议题上继续掣肘者,都将被视为对帝国统一与安全之威胁,帝国中央政府将不得不考虑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予以纠正

“一切必要手段”。

这五个字,在帝国政治的语境下,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压力给到了极致。巴伐利亚代表团最初试图抗争

但在柏林舆论几乎一边倒地支持强化中央的声浪中,在艾森巴赫展现出的决绝姿态前,在总参谋部某些高级将领不经意流露出的对某些邦国在国防问题上拖后腿的强烈不满下……慕尼黑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谈判持续了不到四十八小时。巴伐利亚首相黑特林伯爵最终面色铁青地走出会议室

对外宣布巴伐利亚王国基于对帝国整体利益的深刻认识和对当前国际局势的清醒判断

巴伐利亚方面决定主动并自愿放弃在上述领域的部分历史形成的、与新时代要求已不完全契合的邦国特权,以更好地融入帝国一体化进程,为共同应对挑战贡献力量。

报道的最后,不忘提及这场风波的舆论背景

特别点出近日《柏林日报》等媒体上关于国家战略、技术救国、摒弃狭隘地方主义的广泛讨论,为凝聚社会共识、理解中央政府举措之必要性,营造了良好的舆论氛围

成了。

艾森巴赫不仅接受了他递过去的刀,还把这把刀磨得异常锋利,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砍了下去。砍得巴伐利亚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低头服软,吐出大块肥肉。

而且砍得名正言顺,占尽大义。

用的是国家利益、外部威胁、一体化这些无可指摘的大旗,借的是议会辩论和舆论压力的东风,有军方做后盾。

整个过程快、准、狠,完全符合艾森巴赫老辣狠厉的行事风格

这老狐狸,果然是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巴伐利亚撞枪口上了。

不,或许巴伐利亚的不听话只是一个由头,艾森巴赫真正要的是借此机会大大强化柏林中央对各邦,尤其是对南德这些传统上离心力较强邦国的控制力,为应对未来可能的危机夯实基础

自己那篇关于德意志特色道路的文章,恰好提供了最完美、最正确的理论包装和舆论弹药。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

是啊,巴伐利亚能怎么办?

军事上,巴伐利亚军队虽然有自己的传统和独立性,但根本无法与帝国陆军整体抗衡,更何况总参谋部明显站在柏林一边。

经济上,巴伐利亚虽然富裕,但也离不开帝国统一市场和支持。

政治上,艾森巴赫把爱国、团结、救国的帽子扣得死死的,谁敢公开反对,谁就是德意志的罪人

舆论上,柏林媒体几乎一边倒,自己那套国家战略论调正好提供了理论支撑,让巴伐利亚的辩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自私、短视

全方位的碾压。 艾森巴赫用一场政治舆论加潜在武力复合打击,彻底碾碎了巴伐利亚的抵抗意志,迫使其让出了利益。

“我们的人还打听到,慕尼黑那边……气氛很不好。黑特林伯爵回去后据说大发雷霆,但无可奈何。

“巴伐利亚议会里吵翻了天,有骂柏林专横的,有埋怨自己首相连的,但更多是……恐慌。”

“他们担心这只是一个开始,柏林接下来还会在其他领域继续压缩邦国权力。甚至……有极端的声音,在私下嘀咕什么柏林要彻底吞并各邦、帝国将不再是联邦……”

事情的确成了

巴伐利亚低头,柏林中央权威大涨,宰相的个人权势和声望必然也随之水涨船高

他写的那些关于国家战略、技术救国、整体利益的漂亮话成了这场碾压最光鲜的包装纸。

按理说他应该感到满意,甚至兴奋。

毕竟,这证明了他思想的威力,证明了他有能力影响甚至推动帝国最高层的政治决策。

这比他之前搞资源总署抓几个工厂主、或者写几篇军事预言文章,影响力要大得多,也高级得多。

可为什么,他心里非但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点空落落的,甚至有点……无聊?

是的,无聊。

他看着赫茨尔放在桌上的那些简报,上面记录着慕尼黑的愤怒、恐慌、不甘。

那些被压缩的地方权力,那些被打破的利益格局,那些在柏林重压下敢怒不敢言的巴伐利亚贵族和政客……这原本应该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

可当它真的以这种降维打击的方式、迅速而彻底地落幕时,克劳德却觉得这戏有点太快餐了,少了点……嗯,参与感和乐趣?

就像下棋,他刚递过去一颗关键的棋子,暗示了一个可能的杀招,然后棋手就凭此招,以绝对的优势干净利落地将死了对手。

他这个献计者,除了旁观和收获一点计策被采纳的满足感,似乎并没有真正体验到棋局中步步为营、见招拆招、胜负一线间的刺激。

或许,是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得太上级了。

议会辩论,闭门磋商,舆论造势,中央施压……虽然他知道自己那篇文章在其中起到了理论奠基和舆论点火的作用,但具体如何辩论、如何施压、如何妥协,他并没有亲历。

他就像个在后方提供了关键图纸的工程师,看着前线用他设计的武器打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战报传来,战果辉煌,但他本人却还坐在后方安静的设计室里,连硝烟味都没闻到。

这种隔岸观火的疏离感,让这场胜利带来的冲击力大打折扣。

更深层的原因可能是……1912年柏林的娱乐生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匮乏了。

穿越前,他习惯了信息爆炸的时代。手指一动,全球资讯、海量影视、联机游戏、即时社交……各种感官刺激和精神娱乐唾手可得。

而在这个1912年的柏林,即使贵为御前顾问,但能接触到的“娱乐”也极其有限。

贵族和上流社会的消遣,无非是那几样

参加永无止境的沙龙,听着千篇一律的恭维和毫无新意的八卦;

参加宫廷舞会,穿着紧绷的礼服,踩着规整的舞步,和那些戴着假笑面具的绅士淑女们虚与委蛇;

去歌剧院看那些他已经能猜到剧情的古典歌剧;

或者,天气好的时候,去郊外骑马、打猎、泛舟

这些活动一开始或许新鲜,但次数多了也就那样。更别提那些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的社交礼仪,对他而言更像是负担而非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