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对不起!!!?????????????????????? 刚刚看到很多评论说什么到底身穿魂穿,是魂穿啦,问为什么是东方面孔,我们仔细校对了一下原稿和发出去的内容,发现有一段关于这方面的设定被误删了!现在再去修改已经很困难了,要牵连好几章,番茄修改文章也算上传字数,一章太长了,改了几个字算你发了一万字,一日上限就那么点,会把已经写完的文卡住发不出去!所以在这里解释一下,原本出问题的地方也会解释,防止新读者误解!对不起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哈!)
(诶?我先叠个甲奥,咱这一章吹了那么多,说的那么好听,两个字,法团,这是主角没法子,只能这么做,他又不是神仙,把什么容克资本家全杀了搞个共和国,法团体制下至少比自由市场好,资本家被国家严格监督,强调阶级和解,工人也会有更好的待遇,这不能代表说我就支持什么法团,甚至给我扣法西斯的大帽子,法团是经济体制,法西斯是意识形态,只不过这二者常常一起出现)
(还有就是各位的评论我们都在看,我也从来不删评,各位在评论区不要吵架,目前看来氛围很和谐,挺好的,爱你们哦!吵架就哈气喵!哈!)
克劳德坐在靠窗的一张两人小桌,他放松地靠在椅背里,手里拿着一份俱乐部提供的当日的报纸
上面有一个关于某银行家信誉破产的小段子,但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翻到了国际新闻版。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他点了一大杯冒着细腻泡沫的慕尼黑黑啤酒,以及一份菜单上标注着招牌的配煎土豆和酸菜的大肉排。
肉排很快端了上来。边缘煎得焦黄酥脆,中间是恰到好处的粉红色,肉汁被完美锁住。
油脂的香气混合着黑胡椒和某种香草的辛香瞬间占据了嗅觉。
他用刀叉切下一块,送入口中。外层焦脆,内里柔嫩多汁,调味咸香适中,带着炙烤特有的烟火气。
确实……很好吃。比他想象中1912年陆军俱乐部的伙食要好得多,甚至不输后世一些以大口吃肉为卖点的餐馆,自己上次去军官俱乐部也只是去那里喝了点咖啡,主要还是偷听别人聊天,而不是真去吃点什么。
看来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军队在“让士兵吃好”这件事上总是不遗余力,军官俱乐部自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切着肉排,小口啜饮着冰凉的啤酒,同时扫视着环境
这里简直就是普鲁士-德意志军事传统的活体陈列馆。墙上挂满了历代名将的巨幅油画肖像
从腓特烈大帝到老毛奇,每一幅都透着威严。
玻璃柜里陈列着历次战争缴获的敌军军旗、指挥刀、甚至破损的盔甲。
壁炉上方,交叉悬挂着两面有些年头的旗帜
一面是普鲁士的黑鹰旗,另一面是德意志帝国的三色旗。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专门展示各种型号步枪、手枪和刺刀的武器架
克劳德安静地享用着肉排,偶尔啜一口冰凉的啤酒
他的耳朵捕捉着周围那些或谈话碎片。
他能分辨出那些关于法国飞机表演的惊叹与警惕,关于坦克研发争论的激动与不屑,关于什么俄国人动向的猜测,甚至还听说了某个少校昨晚在另一个俱乐部如何被一位匈牙利女伯爵“无情抛弃”的糗事。
一切都如他所料,这里是柏林信息与情绪的交叉路口。
直到,一个声音在他侧后方响起:
“咦?那边那位……看着有点眼熟啊?”
声音不高,但在相对安静的角落还是引起了几桌人的注意。
克劳德切肉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立刻回头,只是用叉子将食物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好像是……鲍尔先生?《柏林日报》的那个鲍尔顾问?” 另一个声音加入,这次更确定了一些。
“鲍尔?那个写《堑壕之殇》的?”
“对!就是他!我在报纸上看过他的照片!虽然不太清楚,但这脸型和气质,有点像!”
“他不是文官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窃窃私语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迅速在克劳德周围几桌扩散开来。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探究,有审视,当然,也有对外来者的本能排斥
克劳德知道,自己不能再隐形下去了。
他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平静微笑,迎向那些投来的目光。
“各位,下午好。在下克劳德·鲍尔,冒昧打扰了。”
他这一开口,等于承认了身份。低语声更响了一些。
“真是他!”
“《堑壕之殇》我读过三遍!鞭辟入里!”
“他从巴黎带回来的坦克报告,你看过吗?简直振聋发聩!”
但也有不同的声音:
“一个平民,跑到军官俱乐部来吃饭?懂不懂规矩?”
“写几篇文章就真把自己当军事专家了?”
“谁知道是不是来打探什么的……”
气氛有些微妙。克劳德能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道无形的分界线上。
一边是那些读过他文章、对他抱有好感的年轻军官;另一边是那些恪守传统、对平民闯入感到不悦的保守派。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留着精心修剪的普鲁士式八字胡、肩章显示是少校军衔的年轻军官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棱角分明。克劳德认出他,是之前在巴黎奥运会德国代表团里见过的一个负责安保协调的军官,好像姓冯·什么的,具体记不清了,但对方显然记得他。
“鲍尔先生!真的是您!” 那位少校大步走过来,声音洪亮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我是汉斯·冯·贝伦堡,之前在巴黎奥运会上,我们见过!您关于法国人那场飞行表演的分析,还有那份坦克报告,我和我的同僚们都拜读了,受益匪浅!”
贝伦堡少校的主动搭话和热情态度,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局面。那些原本就对克劳德抱有好感的年轻军官们,立刻也围了上来。
“鲍尔先生!久仰大名!您的《堑壕之殇》让我对步兵战术有了全新的思考!”
“您对坦克未来作用的判断,太有远见了!总参谋部那帮老古董就知道抱着骑兵冲锋不放!果然法国人都已经开始弄了”
“您最近在搞的那个‘无线电研究院’?听说进展很快?这玩意儿真的能让前线和后方实时通话?”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来,克劳德被这群穿着笔挺军服的年轻军官围在中间,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但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他的人设在这群帝国军队的未来中坚力量中确实很有市场。
“各位过奖了,只是一些粗浅的观察和思考。” 克劳德谦逊地回应,同时不忘对那位贝伦堡少校点头致意
“冯·贝伦堡少校,巴黎一别,没想到在柏林重逢。贵官看起来精神更胜往昔。”
“哈哈,托您的福,鲍尔先生!自从读了您的文章,我觉得看战争的眼光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贝伦堡少校爽朗地笑道,随即热情地邀请
“您一个人?来来来,坐我们这桌!正好,我们刚才还在争论,您那个‘无线电广播’的构想,除了传命令和放音乐,在战场上到底还能怎么用?您给指点指点!”
他不由分说,就拉着克劳德走向他们那桌。
克劳德几乎是被这群热情过头的年轻军官“架”着,簇拥着,半推半就地离开了自己那张靠窗的小桌
他手里的餐巾甚至还没来得及放下,那杯只喝了一半的黑啤酒和大半块没吃完的巴伐利亚肉排,就这样孤零零地被留在了原地。
贝伦堡少校那桌原本就不大,此刻又挤过来好几位闻讯围拢过来的年轻军官,立刻显得拥挤不堪。
椅子被拖拽发出刺耳的声响,杯盘轻轻碰撞。更多的目光从俱乐部的各个角落投射过来,好奇、审视、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鲍尔先生,您说说,这无线电报话机,如果能小型化,配备到连排一级,那步炮协同的效率能提高多少?”
“何止步炮协同!空地协同呢?法国佬的飞机要是能和他们的‘铁乌龟’直接通话,那威胁得多大?”
“您那个‘超外差’的构想,我琢磨了一下电路图,似乎确实能极大提高接收机的选择性和灵敏度,但本振频率的稳定性怎么解决?还有混频器的非线性……”
“别光说技术的!鲍尔先生,您对目前总参谋部关于新式战车的研发路线怎么看?是应该先集中力量搞一种全能型号,还是像法国人那样,先搞轻型验证,同时预研重型?”
问题从四面八方涌来,涉及技术、战术、战略、甚至研发管理。提问的军官们显然都认真读过他的文章,有些问题相当专业,甚至带着点考较的意味。但也有些问题听起来天马行空,充满了年轻人对“未来战争”的浪漫想象。
他解释了无线电小型化的技术难点和前景,强调了“可靠性”和“抗干扰”在战场环境下的极端重要性,而非一味追求距离和功率。
他肯定了法国人先验证、后发展的务实思路,但也指出其ft-14的局限性,并隐晦地暗示,德国或许可以尝试“轻重并举、跨越发展”的可能。
他巧妙地将超外差电路的一些技术细节推给了“布劳恩教授和德律风根的专家”,表示自己只是提出了“方向性的猜想”。
他的回答,既没有完全迎合年轻军官们对神奇武器的幻想,也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导师姿态,而是立足于现有的技术可能性和战术需求,进行理性的分析和展望。
这种务实、冷静、同时又对未来可能性保持开放的态度反而赢得了更多人的认可。
“有道理!可靠性第一!在泥泞的战壕里,再先进的设备趴窝了也是废铁!”
“跨越发展……听起来很冒险,但如果能成功,或许能直接甩开法国人一代?”
“鲍尔先生考虑得确实周全,不光看技术参数,还看战场环境。”
赞誉声渐起,气氛变得更加热烈。越来越多的军官被吸引过来,有些是纯粹好奇,有些是慕名而来,也有些是听到争论,想来看看这个平民顾问到底有几斤几两。
小小的圆桌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后来的人只能站在外围,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往里看。
他有些应接不暇,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
回答问题的间隙,他想起了自己那一杯的黑啤酒,喉结动了动,感到一阵干渴。
但显然此刻没人会想起给他递杯水,或者给他让出一点喘息的空当。
克劳德感觉自己抵在了一个硬物上,似乎是俱乐部偶尔用来进行小型演讲或祝酒的低矮木台。
他被涌来的人潮推搡着,整个人向后仰倒,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用深色橡木钉成的简易台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哎哟!”
“小心!”
周围响起几声惊呼和下意识的伸手搀扶。克劳德借力稳住了身形,没有真的摔倒,但半个屁股已经坐到了粗糙的台面上,姿势颇为狼狈。他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把遮挡到视野的头发拨开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
然后,他愣住了。
不知何时,整个军官俱乐部一层大厅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到了他这个小角落,集中到了这个被挤到临时木台上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年轻人身上。
至少有五六十双眼睛,正饶有兴致、或充满审视、或带着戏谑、或纯粹看热闹地盯着他。
刚才那阵因为拥挤和争论而产生的嘈杂声,此刻诡异地低了下去,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区域未被惊动的军官们低低的交谈声。
他就像一个突然被聚光灯捕捉到的毫无准备的演员,他就这么被强行推到了舞台中央。
空气仿佛凝固了。刚才还热情洋溢、争相提问的年轻军官们,此刻也有些讪讪地,意识到他们的偶像似乎被他们过于狂热的“崇拜”给坑了,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让他下台?似乎更尴尬。让他继续坐在那里?像个展览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在电光石火间飞速运转。下台?不行,那等于认怂,等于承认自己不属于这里,之前的融入努力和建立的形象会大打折扣。继续坐着?更不行,像个傻子。
那就……站起来,说点什么。
可说什么?
感谢大家的热情?太苍白。继续回答技术问题?场合不对,气氛已经变了。
就在他心思急转,寻找着合适的能打破这诡异寂静、又能为自己解围的开场白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围传了过来:
“鲍尔顾问,您这巴黎一趟,风风光光地回来,又是写报告,又是开专栏,又是搞研究院,陛下和宰相都看重您,风头一时无两啊。”
说话的是一个坐在靠墙位置、年纪稍长、大约四十多岁、留着精心打理的山羊胡、佩戴着中校衔章的男人。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没有起身,只是斜睨着台上的克劳德:
“不过,我倒是听说,您在巴黎,和那位护国主戴鲁莱德,似乎……相谈甚欢?还一起喝了茶?有这回事吗?”
他顿了顿,啜了一口酒,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因为他的问题而瞬间变得更加专注的军官们,然后才慢悠悠地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能跟我们说说吗?您和那个……嗯,我们帝国目前最大的、最危险的敌人,到底聊了些什么建设性的话题?该不会……真是去‘通敌’了吧?哈哈,开个玩笑,您别介意。”
最后那句“开个玩笑”,配上他那毫无笑意的眼神和嘴角一丝冰冷的弧度,让这“玩笑”的恶意和杀伤力放大了十倍。
瞬间所有的低语和窃窃私语都消失了。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死死锁定了台上的克劳德。
贝伦堡少校等几个年轻军官脸色一变,想要开口反驳或打圆场,但被那中校冰冷的目光一扫,又慑于对方更高的军衔和此刻凝重的气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更多的人则是在等待,等待克劳德的回答。
这个问题太毒,也太关键。回答不好,他之前积累的所有声望、在年轻军官中的好感、甚至陛下顾问的光环,都可能瞬间崩塌,被钉上可疑分子、软骨头、间谍的耻辱柱。
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一个明显不怀好意的中校在帝国军官俱乐部的众目睽睽之下赤裸裸地抛出来。
躲不开,也不能躲。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个关于“通敌”的问题。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站到了木台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让自己的身影更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这位中校先生的问题,很有意思。‘通敌’……嗯,很重的指控。”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问在座的诸位,你们穿着这身军服,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那些亮闪闪的勋章?是为了在沙龙里吹嘘祖上的战功?是为了在花园舞会上,多吸引几位小姐的目光?”
“不,不是。”
“你们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是容克!是军官!是德意志的剑与盾!你们的祖先,或许在罗斯巴赫,在莱比锡,在色当,为了这个帝国的诞生与生存,流过血,拼过命!”
“你们自己也随时准备着,为了保卫莱茵河,保卫普鲁士,保卫整个德意志,走上战场,面对死亡!”
这番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几乎所有军官内心属于军人的荣誉感与使命感。
许多人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眼神变得锐利。就连那个发难的中校也微微蹙起了眉,似乎没料到克劳德会从这个角度切入。
“那么,什么是爱国?穿着军服,喊着口号,就是爱国吗?或许是的。但这只是最基础的。”
“我们的容克在各自的领地上经营,为帝国提供粮食、兵员和传统的忠诚,他们爱国吗?当然!他们是帝国的基石,是传统的守护者!”
“我们的普通士兵,那些在泥泞的堑壕里,在炽热的机枪火力下,默默坚守、流血牺牲的年轻人,他们爱国吗?毫无疑问!他们是帝国的血肉,是最坚实的防线!”
“我们的工人,在轰鸣的工厂里,在灼热的熔炉旁,挥洒汗水,制造枪炮、船舶、机器,他们爱国吗?是的!他们是帝国的臂膀,是力量的源泉!”
“我们的农民,在土地上辛勤耕作,为前线、为城市提供面包,他们爱国吗?当然!他们是帝国的根基,是生存的保障!”
他的话语充满了感染力,将爱国这个抽象的概念,与每一个具体的社会阶层、每一个为帝国付出的人联系起来,赋予了它鲜活而磅礴的生命力。
“看!我们的帝国,就是由这样一群爱国者组成的!容克、军人、工人、农民……我们或许身份不同,岗位不同,但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让德意志更强大,更安全,更繁荣!我们在用不同的方式,爱着这个国家!”
热烈的气氛被彻底点燃。许多年轻军官激动地点头,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附和:“说得好!”
然而,就在情绪被推向高潮的瞬间,克劳德的声音却骤然转冷:
“但是!”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了那个发难的中校:
“有些人,他们也在我们这个帝国里。他们穿着昂贵的西装,出入最豪华的沙龙和交易所。他们操纵着庞大的资本,掌控着关键的工厂和矿山。他们每天谈论的不是如何保卫国家,不是如何改善民生,不是如何推动技术进步”
“他们谈论的,是利润!是股价!是兼并!是垄断!”
“战争要来了?好啊!军火订单利润滚滚!他们可以趁机抬高价格,以次充好,甚至将劣质的装备卖给我们的军队!”
“国家有难了?妙啊!金融市场动荡,正是他们囤积居奇、投机倒把、大发国难财的好时机!”
“需要集中资源研发新技术、新武器以应对威胁了?不行!那会损害他们现有产业的利润!会带来不确定性!他们会想尽办法阻挠、拖延、或者把持技术,待价而沽!”
“他们寄生在帝国的肌体上,吮吸着容克的传统、军人的鲜血、工人的汗水、农民的劳作所创造的财富!他们享受着我们用生命和汗水构筑的安全与繁荣,却从不肯真正为这个国家的未来承担风险,付出代价!”
“当真正的危险来临,当战火燃起,当需要我们所有人团结一致、共赴国难的时候,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第一个卷起他们的金马克,坐上最快、最舒适的轮船或火车,逃到瑞士,逃到美国,逃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能保住他们性命和财富的角落!”
“他们留下我们这些穿着军服的人,留下我们的工人、农民,去面对炮火,去流血,去牺牲!”
“告诉我!这样的人,他们爱国吗?!”
“不!他们不爱!”
“他们爱的只有他们自己!只有他们的钱袋!”
“他们才是帝国肌体上真正的蛀虫!是潜在的叛徒!是比明面上的敌人更可怕、更可恶的威胁!因为他们腐蚀的是我们抵抗外敌的意志和能力,他们掏空的是我们赖以生存的经济基础!”
“而有些人——”
他的目光猛地射向那个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中校,意有所指
“不去质疑这些真正可能危害帝国、在关键时刻会毫不犹豫抛弃德意志的寄生虫,却在这里对着一个冒着风险前往巴黎、带回宝贵情报、为帝国的技术革新和战略预警奔波呼吁的人大放厥词,扣上‘通敌’的帽子?”
“我要是通敌,我会写这些得罪人的东西吗?我要是通敌,我还回来干什么?当间谍吗?再说了,我坦荡的很,陛下给了我钱和名誉,为什么要给法国人卖命,他们能给我什么?德奸的称号吗?”
“我想问问这位中校先生,也问问在座所有还有判断力的诸位”
“到底是谁,更像是在为真正的敌人张目?是谁更像是在破坏帝国的团结,打击那些真正愿意为德意志的未来思考和行动的人?!”
“是我这个和戴鲁莱德喝了杯茶、却把他最核心的军事技术展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回来警告大家的人通敌?”
“还是那些坐在温暖的俱乐部里,喝着红酒,享受着和平与安全,却对内部的蛀虫视而不见,反而对敢于直面威胁、发出警报的同胞横加指责、恶意中伤的人更配得上爱国这两个字?!”
克劳德站在木台上,胸膛因为激烈的言辞而微微起伏,额角有汗珠滚落。
一片死寂。
然后,
“说得好!!!”
贝伦堡少校第一个跳了起来,用力地、不顾一切地鼓掌,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说得好!鲍尔先生!”
“那些该死的吸血鬼!投机商!”
“没错!打起仗来跑得最快的肯定是他们!”
更多的年轻军官被这激昂的演说所征服,纷纷站起来,热烈地鼓掌
他们大声地附和。掌声、叫好声、针对资本家的愤怒咒骂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厅。
那个发难的中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周围明显带着敌意和鄙夷的注视和议论声中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狠狠地瞪了台上的克劳德一眼,然后一言不发,推开身边的人群,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大厅,背影狼狈不堪。
克劳德看着那个中校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台下那些激动、狂热、仿佛找到了精神领袖和共同敌人的年轻面孔,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